游明宇和易紹南也在,坐在杜司令斜對面的廊椅上。
臨近夜裡九點時,護士拿著病例出來:「哪位是杜德寧的家屬?」
「我是、我是。」陳瀾急切地上前。
護士抬眼一看,連忙改口:「杜司令。」
杜承業起身,「我兒子怎麼樣?」
「人已經醒了,是被重物敲擊至昏迷的,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,」護士朝身後揮了揮手,「轉移至普通病房。」
易紹南站起身,視線跟上去,他看得很清楚,豆德睜開了眼,但左眼腫成一個大包,上眼皮水腫都變形了,他頭上纏著一圈白紗布,人看著無力又虛弱。
病床路過游明宇和易紹南時,杜德寧看上去沒有一點反應,就好像不認識他們一樣。
杜承業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瞧過面前兩個Alpha,氣勢沉悶地跟了上去,陳瀾拽緊包,也匆匆跟上去,還問護士有沒有後遺症之類的話。
滾輪摩擦大理石聲,人聲,漸漸遠去,走廊終於剩下一片空曠。
良久,游明宇才問:「豆德到底是怎麼出事的?他看清楚了嗎?」
易紹南臉頰蒼白,搖了搖頭。
實際上他發現杜德寧時,杜德寧已經應聲倒地。
關於杜德寧是杜司令的獨子這件事,在基地從來都不是秘密。就算有些人顧及到杜德寧家裡人的身份,也不至於直接向他下黑手,杜司令震怒,一定會查個底朝天,誰會這麼蠢。
那麼這件事是衝著游明宇和易紹南來的。
但易紹南仔細想了想,他們要去爬山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,大華雖然爽約,也不至於事無巨細地向其他人透露他們的行蹤;更何況路線是游明宇定的,游明宇平日嘴欠,但絕沒有害人之心;要在草叢中收集更多枝葉標本,是豆德臨時起意;這些事湊在一起,不像是誰刻意為之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豆德是意外出事的,但他肯定撞見了某些不該撞見的東西。
「明宇,」易紹南回過神來,「晚上點名,你讓大華幫我應一下。」
游明宇反應很快,拽住他的胳膊,「你要去哪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