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陸澤州在家裡接到電話,「沒查到?」
接著,他又開始罵人:「真特麼一群廢物,光吃飯不幹活兒!」
費德明站在樓下聽著,沒吱聲,半晌才想起一件事,問手下:「紹南那天去哪兒了?」
「去了越西街。」
「他不說去泡澡嗎?」費德明起了疑心。
手下的說,「他是去泡澡了,但不喜歡有人跟,我們追了一路。」
費德明翻開手機日曆,「他幾點出來了的?一個人?」
「泡到晚上八點才,上了大巴,我們就沒跟了。」
費德明問:「他知道有人跟?」
幾個人頓時不說話了,費德明又問:「那沒吵起來?」
坦白來講,易紹南脾氣不算太好,平日寡言少語的,不愛跟旁人來往,要不是因為除掉姜凡有功,費德明不會把他留在身邊,畢竟要在陸澤州頭上舞,還能全身而退,猶如走鋼絲,一般人沒那個能力,易紹南該拿那筆錢,好去實現『財富自由』。但那天費德明問易紹南今後什麼打算,易紹南一反常態地說:「沒想好,要不找個Alpha咯!」
他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話,像極了阮熠冬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,對什麼東西都無所謂,但關鍵眼上又像踩了雷一樣,連帶著所有人都豁出去,簡直讓費德明到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良久,費德明本能地選擇了迂迴,「這一半兒你先拿著,不夠再來找我要。」
易紹南眨了眨眼,「不捨得放我走啊。」
費德明不說話了,算是默認。
「那得加錢。」易紹南一臉悠哉地吹著口哨,見費德明臉上沉下來,他又笑著說:「開玩笑的!」說著,他拍了拍費德明的手臂,像是跟他很熟一樣,奇怪的是,費德明並不覺得易紹南的動作很突兀,相反很自然——他的確很符合費德明期待的心腹模樣,就是不知道值不值得信。
費德明繼續問手下的:「易紹南的消費記錄有異常嗎?」
「就是外賣、打車、酒吧消費那些。」
「沒別的?」費德明想了想,提示道:「藥店什麼的消費記錄有嗎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他怎麼度過FQ期。」
好像也沒聽說過易紹南有Alpha,圈子裡偶有看上易紹南的,身手又沒易紹南好,易紹南仗著費德明的勢,也不是什麼Alpha都敢前來一試的。
旁邊的手下說:「每個月13號,他會去醫院掛專家號,買幾個月的抑制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