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易紹南說要找個Alpha,費德明沒再多問了,也許是易紹南真的想找個人發泄發泄。算了,隨他吧,一般人他又看不上,叫他慢慢兒找,找到滿意的為止,反正只要另外一半兒錢還在,易紹南就不會輕易離開,誰跟錢過不去啊。
陸澤州出來的時候,正好瞧見費德明,但今天易紹南不在他身邊,陸澤州抬了抬下巴,打趣道:「那誰呢?怎麼不見來?」
費德明說:「最近在查人,沒帶他過來。」
「噢——」陸澤州意味深長地應聲,好心提醒費德明,「最好別是你的人。」
費德明『嗯』了一聲,神情恭謹,剛要挪開視線,撞見陸澤州脖頸處的紅痕,他的左眼皮跳了跳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陸澤州比他反應要快,呵斥道:「瞎看什麼!」
「沒什麼。」費德明收回視線,心想這回又是誰啊。
陸澤州朝遠處的司機招了招手,很快拿回車鑰匙,說:「晚上我不回來了,繼續查。」接著,他披著外套,步伐輕鬆地上了車,開往這個城市很偏僻的地方。
*
陸澤州跟柏嘉樹睡了。
準確來說,是柏老師那天正處在FQ期,陸澤州傷好後找上門兒來,很不幸地被柏老師睡了。
但是隔天早上,柏嘉樹就開始不認帳,戴著助聽器,吐字清晰地叫陸澤州滾,陸澤州脖子、鎖骨、心口,全是昨晚纏綿一夜的曖昧痕跡,他都懷疑柏老師是不是屬狗,這麼愛咬人。
陸澤州躺在床上不動,又要拿出那副用錢打發情人的套路,結果柏老師來真的了,將陸澤州的衣褲全扔了出去,包括他的皮鞋。
坦白來講,陸澤州那天早上有點狼狽,裹著毯子出去的。
然後『轟』一聲,陸澤州甚至懷疑柏老師要把門摔他臉上。
他今天也是來見柏嘉樹的,儘管柏嘉樹並不想見他,甚至考慮離職,覺得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。
陸澤州警告他:「你要是敢離職,我把這裡拆了。」
窗外迴蕩著孩子們的讀書聲,下午陽光明媚,新建的大樓已經快要封頂,不出意外,來年肯定是一棟現代化的智能教學大樓。柏嘉樹遲疑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睡了的緣故,陸澤州總想見他。
柏嘉樹話少,車禍過後耳力受損,心裡自然有落差。
有時候陸澤州故意氣柏嘉樹,柏嘉樹就摘下助聽器,隨便陸澤州怎麼罵他,反正他又聽不見。陸澤州罵累了就消停了,心想柏嘉樹為什麼不找他要錢呢。
自從阮熠冬傷透了陸澤州的心過後,陸澤州跟別的Omega上床時,從來不跟對方接吻。
但那天晚上,柏老師吻了陸澤州很久,像一條即將乾涸的溪流,用雙手攏住他的脖頸,指尖顫抖著向他索取,他的吻技不太好,經常咬到陸澤州,但陸澤州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皂氣息,沒有推開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