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動地承受著柏嘉樹的吻,任由柏嘉樹咬他的耳垂,往他懷裡蹭,他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柏嘉樹折磨死了,渾身上下冒著細密的汗珠,滾燙又慌亂。
他要見柏嘉樹,要聽見柏嘉樹跟他要錢、房子、車子,什麼都行,但不能什麼都不要!
陸澤州沒見過這樣的。關於他睡了那麼多Omega,但第一次被Omega睡這件事,陸澤州覺得非常屈辱,他不好受,柏嘉樹也別想好受。
既然柏嘉樹熱愛工作,陸澤州就找非工作時間見面,現在時間剛剛好,柏老師肯定下班了。
陸澤州帶柏嘉樹去吃晚餐,原以為柏嘉樹會像姜凡一樣任性挑剔,什麼菜都嘗一口,但他低估了一件事——柏嘉樹其實挺能吃的,別看長得瘦,飯量很大,能吃下雙份牛排和海鮮焗飯,另加烤鵪鶉、什錦沙拉,一大杯玉米汁,飽餐過後,柏嘉樹還打了個嗝兒,一邊擦嘴,一邊問:「你怎麼不吃。」
「我沒胃口。」陸澤州冷著臉說。
柏嘉樹『噢』了一聲,聽見陸澤州說:「坐過來。」
西餐廳是卡座位置,陸澤州坐在柏嘉樹對面,這個位置窗明几淨,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。
柏嘉樹照著做了。
過了一會兒,陸澤州的手機震了震,好像有公事要聽,他剛抬起眼眸,柏嘉樹就識趣地摘下助聽器。雖然離得很近,他並沒有聽清楚陸澤州在說話,只看見陸澤州的側臉,眉宇凝重,嘴巴一張一合,不知道又對著誰發神經,柏嘉樹坐著無聊,看到了一個東西。
服務生過來添茶水,陸澤州無聲地拒絕了,低頭時看見柏嘉樹白皙的手指,按在皮質座位上,離他的西褲很近,這樣白白淨淨的手,陸澤州換了一邊聽電話,悄悄握住了柏嘉樹的手。
柏嘉樹今天倒是乖,讓人碰,讓人牽,陸澤州心裡好受一點了。
他知道柏老師不願意跟著他,他是個爛人,一個沒離婚,名聲狼藉的爛人。
但柏老師又沒跟他明著談條件,談完條件,才能放他走。
半晌,他終於講完電話,柏嘉樹眼疾手快地重新戴上助聽器,準備掙脫開陸澤州的手,陸澤州不悅地皺眉,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問:「你吃這個嗎?」
陸澤州懶得看是什麼,反正他對什麼都沒胃口,「你自己吃吧。」
柏嘉樹笑了一下,陸澤州怔怔地看著他,原以為柏嘉樹會老實待在自己身邊,沒想到還是鬆開了他的手,手指敏捷地撕一個包裝,可能是塑封包裝紙比較難撕,柏嘉樹扯了好幾次,沒扯開。
陸澤州看著心煩:「拿來。」
說著,他伸出手,示意柏嘉樹把東西交出來,柏嘉樹不願意,很固執地跟陸澤州搶了起來,很快,塑封包裝紙發出輕微的撕扯聲,有什麼東西蓬鬆而飛,濺得到處都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