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輕輕合上,陸澤州下意識回抱住身邊的Omega,眷戀地吻對方的額頭,氣息滾燙:「冬冬……」
Omega似乎並不介意他喊錯名字,「我都說了,你肯定拒絕不了我。」陸澤州太困了,幾乎睜不開眼,Omega愛憐地撫摸陸澤州的眉骨,繼續說:「就是睡你太貴了,花了我爸爸一個億。」
陸澤州乖戾一生,從未說過任何謊言,包括他遭人陷害,跟吳氏千金吳筱夢上/床這件事。
阮熠冬在一個平靜的下午送走了母親。
姨媽幫忙清點母親生前的遺物,阮熠冬這才知道自己作為母親最小的孩子,受到了足夠多的庇護和偏愛,大哥、二姐、三哥得到了明面上的財產,母親以前的陪嫁全都贈予了阮熠冬。
為此哥哥姐姐好像並沒有異議,他們看阮熠冬都帶著深切的垂憐,覺得一個喪失信息素的Omega多受一些眷顧,是應當的。陸澤州來得有點遲,站在阮熠冬身旁,聆聽牧師最後的禱告。
阮熠冬視他為空氣,陸澤州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他沒勇氣去解釋,沒人會信他,他活該,誰讓他肆意了這麼多年,如今報應來了。
但那又怎麼樣,他們門當戶對,時間會撫平一切。讓陸澤州意想不到的是,阮熠冬結束大二下學期的期末考後,徹底不回家了,準確來說,在進入大三的實習期後,阮熠冬消失了。
陸澤州問了輔導員,輔導員答:「學校是線上籤到,只要定期回交作業,一般不會過問學生的具體安排,畢竟每個人的實習都不一樣。」
「那期末考試呢?」期末考總能找到阮熠冬本人吧,陸澤州心想。
「有幾門課程需要現場考試,其他都是開放性作業。」輔導員答。
陸澤州點頭,「那行,等他回來了,您記得告知我一聲。」
為了甩掉陸澤州派來的保鏢,阮熠冬想了很多辦法。在城市裡,陸澤州的人隻手遮天,但到了郊外,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有關未來,阮熠冬想得很清楚了。
他不想參與阮家紛爭,更不想跟陸澤州結婚,那他得有謀生的本領才行。大學裡教了他一些基礎技能,只不過沒有真實的實習經歷,將來肯定難做設計師,但阮熠冬意外的發現,他投的畫稿多次被採納,稿費雖然不多,但足夠他吃飯了。
他租住在郊外的農莊,只要有網線,能上網,他就能賺到錢。
白天去山上採風,天氣好的時候,他會在山崗上畫完再回來,也有買他手稿的人,這些稿子一般需要郵寄,阮熠冬一般在周末統一處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