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長得好看嗎?」杜承業問。
「也就一般吧,臉上髒兮兮的。」戰友說。
劉司銘在陽台收衣服,下意識笑了一下,被杜承業捉住了,「你笑什麼?」
熠冬何止是好看那麼簡單。他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,會古怪地瞪著劉司銘,也會眼圈微紅地怪他為什麼才來。熠冬喜歡打遊戲,經常趴在床上,翹著小腿,抱著遊戲手柄笑聲連連。
劉司銘不懂那些,經常陪著他。
每次見面,兩個人都會做/愛,有時候即使不做,阮熠冬也會有一些反應,內褲一包濕噠噠的,他也不覺得羞,穿著難受就亂脫,劉司銘總是給他手洗內褲。
抱著親他的時候,熠冬的上衣總是往上竄,劉司銘怕他著涼,會下意識地幫他把衣服往下拽,捂住他的後腰。
「真想好了?跟一個beta?」杜承業問他。
誰都知道beta不能生育,即使被標記,也全是Alpha的信息素。
劉司銘將衣服疊好,放到柜子里,聲音很平靜,像是在談論天氣:「想好了。」
要想永遠在一起,至少得有個穩定舒適的住處,問題又回到最開始,劉司銘得等熠冬過完22歲的生日,到了法定結婚的年齡,才能領到結婚證。
結婚……劉司銘想了一下,他父親去世得早,如今只剩下母親這一個親人。
讓母親見一見熠冬,他家那邊算是有交代了,再來,應該就是熠冬的家人。以前兩個人總是黏一塊兒戀愛,從未談及結婚,他不了解熠冬的家人,不知道自己是否達標。
周末,劉司銘去了一趟銀行,將這些年以來的積蓄都清點了一遍,一共三十多萬,如果申請到基地的房子,這些錢也足夠他們新婚了。他取了一些錢出來,買了一對戒指,他早就趁熠冬熟睡時,量過熠冬的指圈,戴著肯定合適。
「怎麼來得這樣晚啊……」兩個人原本約著一起看電影,劉司銘來遲了,阮熠冬忍不住責怪道。
劉司銘將戒指放在夾克內襯口袋,面容舒緩,「今天不看電影了,去別的地方。」
阮熠冬『噢』了一聲,悶悶不樂地跟著劉司銘上了大巴。
大巴搖晃,走走停停,不知不覺阮熠冬就靠在劉司銘肩上睡著了,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午後,光線溫暖卻不刺眼,他撐了個懶腰,連忙下車,來到一片遼闊的馬場。
阮家以前也有馬場,專門供那些權貴人士休閒娛樂,還非要開在最毗鄰城市的後山,地方免不了有些侷促。不像這裡,渾然天成的馬場,泛黃的天空與草場幾乎要融為一體,微風吹得碎草飄浮,潔白的傘布撐在不遠處,與天地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