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逸嘉伸手,乾淨寬厚的掌心將她的額頭托起,見她重新看向自己,唇邊的弧度沒忍住擴大。
「女朋友,你臉好紅。」
應純不用他說,自己也能感覺出來。
燙得都快發燒了。
「你也是。」她冷靜反擊,不過靳逸嘉卻沒半點不好意思。
「畢竟我沒被人在夢裡親過,有點害羞也正常。」
「夢裡」兩個字咬得和其他不是一個語氣,太過刻意。
應純嘴角耷拉下來,她又想變回鵪鶉了。
勇氣果然對她而言是伸縮的東西。
靳逸嘉盯著女孩的臉,黑黝黝的眼睛裡有柔和傾瀉。
她今天化了淡妝,因為剛才哭過,眼皮上亮閃閃的眼影只剩下一點,眼角微紅,是顏料塗不出來的顏色,像一隻吃不到食物而委屈垂下耳朵的兔子。
這次是真的要拐到兔子了。
靳逸嘉想想剛才他倆討論的話題。
親,臉紅。
嘖。
哪有人把感情談得這麼純愛啊。
真搞不懂。
靳逸嘉手掌半蓋著嘴,難掩翹起嘴角。
他不自覺咬了下後槽牙。
談個戀愛真的要命了。
小狗默默腹誹。
能不能就這樣談一輩子。
就算天天要命,他也願意。
-
周六晚上的中心廣場安排了燈光秀,應純之前說這個周末都「補償」給靳逸嘉,自然是大部分時間都和他待在一起。
吃過飯後,兩個人牽著手往中心廣場步行,十幾分鐘的路程,兩個人聊著天倒也沒覺得時間長。
路過街邊的小賣部,應純頂著店主懷疑的目光從冷櫃裡拎出兩個甜橙冰棍。
其中一個給了靳逸嘉。
她剛扯開包裝袋咬了一口,就聽見靳逸嘉問她:「你之前說去實習,是要一直到寒假結束嗎?」
靳小狗以為她還要在鴻彩國際忙碌一個寒假,現在心裡正想著怎麼安排自己的時間才能和她多待一會兒。
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始思考,就聽見應純說:「快了,寒假之前,大概一月中旬。」
「噢。」靳逸嘉不敢開心得太明顯,只好低頭嘬了口冰棍。
比平時吃都甜。
應純總覺得能從靳逸嘉這問句里摸出點別的意思,微微挑眉看他:「怎麼?不希望我實習太長時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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