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卻很快。
她沒想到靳逸嘉說話這麼直白,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話,到她的耳朵里好像將話里面的粉紅泡泡放大好幾倍,讓她即便隔著屏幕,也想避開靳逸嘉過於火熱的視線。
見應純這邊沒說話,靳逸嘉的臉繼續湊近屏幕,語氣探究,卻飽含笑意,將每個字都拉長音調:「女朋友,你為什麼不說話,是害羞了嗎——」
應純還是沒說話,靳逸嘉也不急,只是一直盯著屏幕里的畫面,這個角度能拍到應純擦手的動作。
靳逸嘉發現了什麼,漫不經心繼續調侃:「再擦下去,手都要擦破皮了。」
畫面里的人擦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然後手機被人拿起來,照到女孩微微泛紅的臉:「靳逸嘉,你就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?」
一定要使勁戳穿她。
靳逸嘉終於看到了腦海里反覆想念的那張臉,聽話地嗯了一聲。
小狗此刻表示自己的心情特別好,對面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的。
女孩換個位置,把手機架在洗手池上面的玻璃台子上,這個高度可以拍到她的臉。
她微微偏頭對著鏡子摘下耳釘,靳逸嘉就那麼看著,時不時和她扯一句別的話。
差不多洗漱完,應純將手機拿回屋子裡,和靳逸嘉說了一句要洗澡就倉促掛掉。
等她包著浴帽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,下意識去床頭櫃拿手機。
果不其然,里面的消息基本都是靳逸嘉發過來的。
說讓她洗完澡之後不忙的時候給他回一個視頻電話。
底下怕她會覺得煩,還補充一句:小狗只是想多看看你。
還說如果看不到的話,他明天工作的動力都會不足。
噗。
這人。
這也太幼稚了吧。
可惜誰叫她偏偏吃這一款黏人精。
應純盯著對面發過來的消息,反覆看幾遍之後給他回撥過去。
對面秒接,應純見他還是趴在桌子前,有些愣住:「你一直在這等我回視頻電話嗎?」
「沒有,剛剛去接了一杯水。」
應純嘴唇張開又閉合,沒有出聲。
這話的意思就是,除了接那杯水之外,他都一直趴在桌子上等她的視頻電話。
心口放著的幾塊棉花糖被太陽熾熱烤得一點點化開,應純不自然地摸了下後脖頸。
靳逸嘉察覺女孩表情細微的變化,開始岔開話題,左顧右盼:「誒,酒店的房間里真的好熱。」
「稍等下,我去換個衣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