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周之後,大般和靳逸嘉說這事我不幹了。
了解前因後果之後,靳逸嘉有點哭笑不得。
原來大般為了能去應純他們班悄無聲息送橘子,聯繫上了前籃球隊成員張帆,每天中午主動來他們班找他一起吃飯,於是次數多了,身邊同學都以為他倆有情況,張帆得知之後臉氣得漲紅,說再也不要和大般一起吃午飯了。
還沒送完橘子,大般不能和張帆鬧掰,自然有苦說不出,連連和張帆保證好幾遍自己沒那意思,才修復這段脆弱的友誼。
被朋友懷疑是同還不夠,大般痛失在高中的擇偶權,回去當天就給靳逸嘉發消息,讓他每周給自己點兩頓燒烤。
哥們為了你,高中幸福都搭上了。
大般氣鼓鼓想,兩頓燒烤都不夠。
再見面的時候,一定要好好宰靳逸嘉一頓。
答應大般要求的靳逸嘉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,自己已經很久沒看見應純發朋友圈了,於是便從好友列表里搜索她,點開對方的朋友圈,發現是一條橫線。
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遊走,靳逸嘉強裝鎮定點開轉帳,沒有顯示應純的名字。
他試探著發一條消息過去,紅色的感嘆號格外刺目。
他再不想相信也得相信——
應純把他刪了。
靳小狗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直接斷崖式墜到低谷,他想不明白原因,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想,是不是那天自己坐在車裡看她去取花,讓她難過了還是生氣了。
可現在,他又沒辦法去問。
於是這件事一直梗在心裡,形成一根拔不動的刺。
幾天之後,靳逸嘉又想明白了,這樣被刪掉也未嘗不可。
只要他還保留著他們之前的對話,他就可以一直給她發消息。
哪怕對方看不見。
所以,他在對話框裡鄭重打下四個字,發過去。
雖然還是拒收狀態,但好歹,他發出去了——
【我喜歡你。】
這一刻,靳逸嘉竟然有點慶幸,幸好她刪掉自己,才看不到這句話。
不然他還真沒有勇氣,主動說出這句話。
自欺欺人的想法像是一劑藥效很快的止痛劑,靳逸嘉開始在廢棄的聊天窗口不知疲倦給她發消息。
無數條拒收顯示,無數次發送失敗。
像是他的一個出口。
高三上學期寒假,靳逸嘉和家里說要參加南清大學的冬令營再次回到宛樟。
實際上他根本沒想取得什麼成績,單純只想回來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