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檀點了點頭,「可以。」
不是梅子酒就沒關系。
飯桌上男生居多,這個敬一下那個敬一下,從祝壽星生日快樂到已婚人士情感長存,以及城南某個項目多謝沈總仰仗...總之各種敬辭,沈闊舉杯,景檀就跟著。
沈闊發現她臉頰沁上紅暈的時候,高腳杯里的暗紅色液體已僅剩小半。
他微不可察皺了下眉,將酒杯擱遠,「不能喝就少喝。」
景檀低頭吃菜,見他突然這一舉動,愣了下,注意到周圍投來幾道關注的目光,她有點兒難為情,小聲跟他說,「沒事,我只是容易上臉。」
「我給嫂子倒的葡萄酒度數很低的,」辰風往這邊探頭望望,「怎麼了,不舒服了?」
都是喝著開心而已,這麼多人看著,景檀不想就自己一個人掃了大家的興,說著沒事,伸手去拿酒杯。
沈闊面無表情再拿遠,不讓她夠著。
他直接給她做了決定,「別喝了。」
他讓侍者拿瓶牛奶過來。
「不關辰風的事,」沈闊淡淡開口,「景檀她不勝酒力,喝這些夠了。」
誰不勝酒力了。
他根本就沒見過她的上限好不好。
景檀覺得他有點兒小題大做了,不就臉紅了一點兒,非要給她換掉。
剛才伸手夠酒杯,他拿著又順勢擱遠了些,景檀上半個身子差點兒倒在他懷裡。
鼻尖全是他清冽的氣息。
她收手坐直身子的時候,沈闊低眸,剛好捕捉到她那一瞬不悅的神色。
帶著點兒賭氣的意思。
他輕扯了下唇,卻沒改口,侍者很快將牛奶送過來,是熱過的。他拿過乾淨杯子,倒滿,而後慢條斯理擱在她面前。
景檀垂眸,瞧了眼他那骨節分明的手。
惹眼,真煩,不看不看。
整個過程,桌上誰也不敢說話,是見換了牛奶後沈闊臉色稍霽,這才都悄然鬆口氣。
之前不是都說,這沈景兩家聯姻,沈總不太樂意的嗎,如今看來,跟謠言相傳也不符啊...
做為壽星的祁梁將全程看在眼裡,撐著下巴瞧了眼坐自己旁邊的沈闊,笑容意味深長。
後半程飯局氛圍依舊挺好,結束晚餐後,祁梁招呼他們到茶室打牌,景檀坐在沈闊身邊,看他打了幾局。其實也沒太看明白,反正就看見他這邊的籌碼越堆越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