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闊問她要不要學,她搖搖頭,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。
看著看著困意席捲上來,她打算先回房間了。
房間祁梁早幫他們安排好了,他叫了人過來,領景檀往住房那邊去。
茶室里到深夜都還熱鬧著,這些公子哥兒都熬習慣了,就這樣打牌打到天亮也是家常便飯。
祁梁打著打著,難得覺得索然無味,他撂下攤子讓別人頂上,叫上沈闊,磨了半天嘴皮子讓他跟自己去泡個溫泉。
湯池水氣氤氳,霧氣繚繞,池子裡的水溫度挺合適,泡著挺解乏。
祁梁讓侍者上了點兒小酒,配著小吃,一整個愜意。
沈闊靠著池壁,倦懶仰了下脖頸,「大晚上叫人來這兒,憋著什麼事兒要說?」
「欸你怎麼開口閉口就是事兒,我就不能有點兒閒情雅致嗎,」祁梁往茶室方向揚了揚下巴,撇撇嘴,「日日那樣混日子,有點兒倦了。」
沈闊輕哂了聲,「你也有倦的一天?」
「你這什麼意思,難不成我就只配混著過一輩子了?」
「我現在已經開始在思考了,要好好過日子,不想像以前那樣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了。」
「現在沒有嗎?」沈闊輕撩眼皮,「因為喬家的事,跟你爸鬧多久了?」
提起這個祁梁就頭疼,「快別提了,這一個個老頑固,逼著我往火坑裡跳。」
「我為這事兒專程找過喬容晚,我跟你講我老早捋順了思路打好了草稿,清楚明白告訴她,咱倆這沒感情基礎也都不情願,能不能就聯合起來反抗將結婚這事兒給端了。你說說,這多好的提議啊,要我和她達成共識那些個老頑固能拿我們怎麼辦。」
「可結果你猜怎麼著?」祁梁講著講著氣笑了,「老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了一大堆,那喬容晚末了給我來句,『反正都是聯姻,我嫁誰都是嫁,結婚了各玩各,我照舊該花錢花錢,該旅遊該旅遊,一點兒影響沒有。』」
「那我說大小姐既然嫁誰都一樣那你能換個人不?你是無所謂我可這大好的青春,我這,不想隨隨便便湊合啊,」說到這兒祁梁的面色已經能用生無可戀形容了,他痛苦抓了把頭髮,「喬大小姐說,她偏就選我,我越不情願她就偏要折騰我。」
「我造了什麼孽啊這是,她就存心要整我!」
「這女人真是,真...狠毒!」
沈闊沒忍住笑了聲。
「闊哥,你,就只是笑笑?不打算救救我?」
沈闊飲了一口酒,將杯子擱在池邊。
「折騰沒用,你就從了吧。」
祁梁不可思議,他闊哥何時說過這等屈服的話,「闊哥,你變了。是不是婚姻生活讓你失去了鋒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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