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闊攬著景檀,替她答話,「沒事,是檀檀不看路。」
「您忙去吧。」
阿姨走遠了,景檀抬起頭,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,「你剛才叫我什麼?」
「怎麼,」沈闊唇勾得懶散,「旁人能叫我不能叫?」
「第一次聽,感覺怎麼樣?」
景檀條件反射反駁,「不是第一次,昨天...」
糟糕,露陷了。
她連忙噤聲。
「昨天什麼?昨天也這樣喊你了麼,」他抓住她的把柄,眼神戲謔,「我們兩個做的是同一個夢?」
他故意詐她的。
心眼兒也可真多。
瞞也瞞不住了,景檀從他懷裡掙出來,垂眸嘀咕,「昨天問過了,你醉了我才親的。」
「你不應該記得。」
就算記得也該忘了,怎麼還拿出來問。
就知道逗她。
「原來是看好時機的趁人之危?」沈闊微抬眉梢,「小姑娘挺狡猾啊,是不是該受點兒什麼懲罰?」
他,他居然還想懲罰她。
「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?」她懟回來,臉頰是淡紅色的,「你之前不也占了我兩次便宜?雙標。」
自己耍賴,到她這兒來就要討說法了。
把她逼急了,萬一不理人,得不償失。
沈闊笑著退了一步,「行,那等你把吃的虧都占回來,咱倆再開誠布公好好談談。」
「還欠你一次,要不就在這兒?」
光天化日之下,虧他想得出來。
景檀偏就不隨他,「你先欠著,什麼時候還我說了算。」
清麗身影已往長廊前面走,沈闊勾了勾唇,邁步跟上。
周末之後照常上班,原本一切照舊,但景林文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景檀原本的節奏。
黎淑流產了。
他讓她趕緊回一趟景家。
景檀匆匆忙忙趕到時,景林文坐在客廳,面容頹喪,李媽在廚房裡熬藥。
「怎麼回事?」景檀走過去,問,「黎阿姨呢?出事了怎麼不去醫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