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小子討好笑著,說錯了錯了,下次絕不再犯,秦總饒了我這一回吧。
秦槐也就嘴上說說,沒真要扣錢。
做學生時,快下晚自習不也早早收拾好書包倒計時。
他這時候來,也是吩咐兩件事,然後隨便聊幾句就放人走。
工作上無非是催催進度,有人問和沈氏那邊合作怎麼樣了,秦槐回,「在走合同。」
沈氏的辦事效率確實沒得說。
幾代人打下來的基業,整個京市能與之比肩的不足一二,如今掌權人也是個有能力有手段的,這偌大的集團看來還得欣欣向榮至少幾十年。
說到這掌權人,秦槐想起上午聽到的傳言,嘖嘖感嘆。
「這家族產業啊根基深是深,就是改朝換代麻煩,總得鬧點兒腥風血雨,」反正是閒聊,秦槐將自己聽來的那點兒東西給大家說說圖個樂,「這沈總去年回的京市,在這之前都是他伯母江總掌管沈氏。一山不容二虎,鬥了一年,沈總贏了,可江總不甘心啊,你們猜怎麼著?我聽說的啊,昨晚在濱南路那邊,江總攔住自己侄子的車,情緒有點兒激動起了爭執...具體發生什麼不太清楚,反正江總被人架走了,沈總在車裡沒露面,不過今天沒去公司。」
眾人聽得津津有味,聽完譁然。
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不會有什麼過激行為吧?」
「不會吧...要真出事早就報到了。」
「錯錯錯,這種事屬於家族秘聞,就算真有什麼事肯定會瞞下來的,哪能讓外面知道。」
「我覺得肯定有什麼,沈總今天沒去公司啊。」
「那就不能是有其他事要忙?哎呀,你們別瞎猜了...」
眾人嘰嘰喳喳,得不出個結論。
過下班點幾分鐘了,秦槐叫他們早些回家,這事兒聽聽就過了。
「這感覺有爭家產那味兒了,」辦公室里大家前前後後走了,剩稀稀疏疏幾人還在感概,「像這種家庭的人啊,是從來吃穿不愁,可還是挺不容易的啊...」
景檀坐在工位上,滑鼠鍵盤太久沒動,電腦自動換上屏保。
從大家開始討論到結束,她一直沒出過聲。
卻被眾人言論說得心慌。
前段時間沈闊收購致揚,江蘅英在集團里徹底失去實權,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的。
江蘅英的脾氣景檀再了解不過,她一輩子都在為權力算計,和沈闊明里暗裡一年的鬥爭以失敗告終,失去了所有,肯定心有不甘。如果說她情緒激動下做出什麼傷害沈闊的事,景檀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這樣想,代碼越發寫不下去了。
拿起手機,她走到安靜的走廊,撥通陳助電話。
那邊很快接通。
「夫人?」助理有些意外。
景檀垂眸,「是我...我想問一下,沈闊他,他還好嗎?」
原來夫人打電話是來關心沈總的。
助理隱隱激動,但想到沈總目前的狀況,平息內心波動,「沈總他...還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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