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闊胸膛一陣陣擴撒密密麻麻的疼,像波紋,綿綿不絕。
他將景檀擁進懷裡,緊緊地,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。
「對不起,」他嗓音啞得不像話,「是我的錯。」
「是我惹你傷心了,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,是我不好。」他感覺到她在壓抑哭聲,心跟著一窒,掌撫上她烏髮。
她連哭得這麼克制,好像覺得自己不該哭,在往回憋情緒。
他想告訴她全都發泄出來,可又心疼她紅腫的眼。
他微微鬆開,去吻她浸滿淚水的眼。
「協議書在翡明苑,我一直沒簽,」沈闊低聲,「明天回去,我們把它撕了好不好?」
景檀剛才哭得狠了,現在還沒緩過來,抬手擦眼淚。
沈闊低頭,吻去她眼角殘餘的鹹濕。
「我永遠忠於你,只要是我有的都給你,」他想起協議書的內容,想起那些冰冷的文字,深深懊悔,「原諒我以前做的混帳事,那些通通都不作數。」
「現在整個沈氏都是我的,我什麼都不要,都給你。」
景檀這時出了聲,她眼睛是紅的,這會兒脹脹的,有點痛,「誰要那些東西了,我不稀罕。」
她手指指著他的心臟,「我要的是這個。」
「你自己說的永遠忠於我,我就相信一次,要說話算話。」
沈闊握住她的手,一同放在胸口處,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,「我一定做到。」
他心口的跳動沉穩有力,此刻,微微有點快。
景檀感受著,踮腳,吻上他的唇。
沈闊俯身回應,唇舌間,繾綣的纏綿。
她的手仍放在他心口處,隨著吻越來越洶湧,她好像感覺到他的心跳更快了,自己也是,耳膜處咚咚的。
最後大腦缺氧,景檀頭暈,腿跟著軟站不住,唔了聲,沈闊攬住她腰,兩唇分開。
景檀平復呼吸,胸口起伏。
她漸漸緩過來,由沈闊抱著,和他說話。
「你怎麼來這裡住了,我先去翡明苑的,沒找到你。」
沈闊啞聲,「一個人,只能住這兒。」
景檀微怔。
翡明苑是他們的婚房,他們一起住的地方,裡面全是塞得滿滿的回憶。
他一個人在那裡,很難受吧。
「對不起,」她聲音悶悶的,「不管怎麼說,的確是我太容易退縮。」
她方才情緒失了控,嘩啦啦說一大堆,自己把自己說委屈,還讓沈闊哄自己。
不講這些理由,她確實是擅自做了決定,差點將一直愛著自己的沈闊拋下。
她的所思所想,沈闊都懂。
「不用道歉,」他吻她的眼,安撫,「在我這裡不用說這個。」
他覺得是自己虧欠更多,「我們之間,是我忠於你。」
景檀雙手捧著他的臉,又去親他。
兩人再次廝磨。
糾纏間,沈闊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用力,景檀懸空,下一秒她被放在玄關柜上。
景檀背靠牆,呼吸間,腹部拉鏈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