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闊卻故意磨她。
如在海灘上撲騰擱淺的魚,渴望海水卻得不到,景檀快哭了。
沈闊這個時候給她上課,要她記住教訓,「以後還跟不跟我說分開?」
「不...」
「遇到麻煩應該怎麼做?」
「告、告訴你...」
「還會不會對我有隱瞞?」
「不會...」
沈闊滿意了,吻了下她側臉,嗓音微啞,「再說點兒好聽的,就給你。」
景檀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廉恥心都丟光了。
在那個當口,她敗給了谷欠望。
她喊老公,沈闊仍覺不夠,誘著她說了好多難以啟齒的話後,才給她。
契合的瞬間,暢意席捲全身,景檀抑制不住一聲謂嘆。
沈闊盯著她鏡中迷亂的臉,叫她站穩。
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。在視線朦朧中,景檀最後幾乎是趴在了檯面上。
春宵雨濃,纏綿延續整夜。
翌日。
景檀睜眼後,望著天花板,大腦緩了好一會兒。
昨晚所有不堪回想的畫面一幀幀出現在腦海里。
她臉迅速漲紅,蒙住被子。
她怎麼能那樣...還求著沈闊給。
丟臉死了,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。
景檀羞恥得差點兒就想偷偷溜走。
她坐起身,房間四處望望,沒看見自己的衣服。
噢...是不是還在玄關那兒。
她掀開被,想在衣櫃裡找件沈闊的衣服先穿上。
門在這時從外面打開。
景檀趕緊又躲進被子裡。
沈闊剛好瞧見她這副模樣,勾唇,輕笑。
他走到床邊,坐下,扯了下被子。
「檀檀,起來吃飯了。」
「再等一會兒,還早...」
「不早了,快中午了,」沈闊想起自己起來時,她閉著眼困得不行的樣子,低笑,「你怎麼這麼能睡?」
景檀腦袋從被子裡露出來,控訴,「這都不是因為你!」
昨晚,浴室,落地窗,沙發,之前不能如願的,通通都做了。像是還在意她上次拿這個激他,他帶著點兒懲罰意味,叫景檀翻來覆去無力反抗。
折騰到三四點,景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,清理什麼的全是沈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