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前幾天壞的,」景檀聽他在問,從臥室出來,伸手也按了幾下開關,「我打電話給物業,他們讓我把燈泡買好,空了過來幫忙裝,可能是太忙了,催幾次還沒人來。」
這套房面積小,客廳和廚房挨得近,就一個燈。
沈闊記得景檀怕黑。
當初在柏園,她晚上一個人在家時,會把周圍燈都打開。
而這個燈壞了好幾天,那她每晚回來,面對黑漆漆的房,只能摸索著去開臥室的燈。
沈闊猜,她會待在臥室里不出來,還會將房間門關上。
因為她害怕。
他幾乎一下子就能想到那個畫面,很心疼。
這種好像很細小的事,若不是他足夠了解她,可能就遺漏了。
景檀不知他在想這個,她以為他覺得自己處理這事效率太慢,她自己也覺得,低下頭去,有點兒沮喪,「我就是有點兒手廢,要是自己會換燈泡,也不用等別人幫忙了。」
燈式樣有點兒複雜,天花板又高,景檀有想過試試,但怕不小心把自己傷到得不償失,就算了。
沈闊拽她進懷抱,低聲,「不住這兒了,回去以後,每天有我。」
景檀感受到他在輕輕拍自己的背,好像在安慰,那些他不在的夜晚。
她知道,他捕捉到了她的情緒。
心頭有點暖,景檀枕在他懷裡,唇微翹,故意開玩笑,「回去有你怎麼啦?有你天天欺負我。」
中午起來的時候,他看著她身上痕跡不但不反省,還惡劣地說日日如此。
她還記著,沈闊輕輕一笑,「說著玩兒的,不會讓你那麼累。」
景檀輕哼,不太信,「你就嘴上說著好聽,我喊那麼多次累也不見你停下...你這人,就該,就該好好禁禁.欲。」
沈闊低笑,意料之外應了聲好。
還真答應了?
景檀詫異抬頭。
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沈闊微抬下眉,摸著她頭,低磁的嗓音盪出些意味不明,溫柔又危險,「我委屈點兒不算什麼,不讓檀檀餓著就行。」
景檀烏潤的眼裡盛著疑惑。
而後,她反應過來。
昨天在玄關櫃那裡,還有他後來帶著她用玩具...
景檀漲紅臉。
壞透了,這人真是壞透了。
慢慢將東西都收拾好,推著行李箱進了電梯,司機在樓下等,他們裝好東西,回了翡明苑。
因為是周末,沈闊也正好沒其他事,次日他們打算回老宅看望爺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