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葉以蘅瞳孔放大。
與此同時,微信彈出了消息。
陸嘉望:【你下來一趟。】
什麼情況?
他怎麼來了。
葉以蘅放下手機,著急忙慌地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。
走到一樓拐角,果然陸嘉望正站在路燈下等她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長款風衣,還戴了眼鏡,不過倒是一點書生氣都沒有,他頸間繫著Fendi經典款羊絨圍巾,這種滿是logo的印花一般人戴上會顯得像暴發戶,也只有他這樣的氣質才能壓得住這種款式,乍一看像是日雜封面上的模特。
葉以蘅有點心虛地走了過去。
剛站定,陸嘉望已經把脖子上的圍巾解開,拿下來裹在她頸間,像是怕她冷,還掖緊了一些。
葉以蘅想,好了,現在那個暴發戶是她了。
「你、你怎麼來了?」
說完,她還不忘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,又把口罩往上拉了一點。
「來帶你去看病。」
葉以蘅愣住,連連擺手。
「不用不用,這個點校醫那裡應該關門了吧。」
「嗯,所以我們去醫院看。」
葉以蘅這才看到他手上拿了車鑰匙。
這下完了。
果然剛才不該撒謊的,去醫院說不定還要打針抽血。
葉以蘅急得額頭都冒汗,眼睛四處亂瞟。
兩人沿著校道一直走,眼看著就要走到校門了,他的車就停在門口,葉以蘅忽然停了下來,拽住陸嘉望的手。
「怎麼了?」陸嘉望低頭。
「剛剛一路走來,你沒發現點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沒發現我現在說話都有勁兒了,人都精神起來了嗎?」
她悄悄轉過頭觀察他臉上的表情,「可能見到你,我這病一下就好了,中醫不是說『郁生百病』嗎,反過來,人心情一好,百病全消。」
陸嘉望扶了扶鏡框,點頭,似是認同:「嗯,好像有點道理。」
葉以蘅鬆了一口氣:「是吧,那我們回去吧。」
說著,她拉他的手想往回走,但沒拉動。
葉以蘅這下沒轍了,只好攤牌。
「其實我騙你的,我已經好了,剛剛是我裝的。」
說完,她就低著頭,像小朋友做了錯事似的。
陸嘉望嘴角勾了勾,聲音帶笑:「嗯,我看出來了。」
「啊?」
「要真咳成那樣,應該去醫院也來不及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