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以蘅聽見,作勢要揍他,他也不躲,始終嘴角掛著淺笑看著她,眼神比此刻的月色還要溫柔。
這眼神太要命了,葉以蘅不敢和他對視。
「那你還過來幹嘛?」
陸嘉望溫聲:「想看看你想做什麼。」
「我想你多點關心我,這樣我才好得快,病人最需要家屬關心了。」
陸嘉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「明白了。」
說完,他走近了一步,右手沿著下頜線貼著她的臉,食指微微一勾就把她的口罩摘了下來,還沒等她作出任何反應,他緩緩低頭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略帶冰涼的金屬鏡框在她皮膚上輕輕刮過的觸感。
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親吻,葉以蘅卻心跳不止。
「這樣的關心,可以嗎?」
這人真的很會。
葉以蘅耳根都紅了。
正害羞,陸嘉望忽然問她。
「你剛才吃了薯片?」
他輕笑了聲:「好像還是青檸味的。」
「……」
葉以蘅想起桌面上那包薯片,尷尬得想原地消失,她恨這附近地上沒有個洞可以把她埋起來。
「你就不能當做不知道嗎?」她決定先發制人,語氣十分兇狠。
「好,那我下次注意。」
他認真地點了點頭,只是那聲音還能聽出笑意。
回去的路上,陸嘉望主動牽了她的手。
這會時間很晚了,校道上沒什麼人,很安靜,連腳步聲都格外明顯。
葉以蘅想起了什麼,開口:「你知道嗎,昨天,我和我舍友打賭了。」
他饒有興致地問:「賭什麼?」
「她說如果我們能堅持三個月不分手,她就給我兩千塊,她平時很摳的,這次竟然這麼大方,」葉以蘅和他開起了玩笑,「到時候那兩千塊錢,咱倆一人一半吧,我們拿去吃頓好的。」
她還沒說完,陸嘉望的腳步就停了下來,她捕捉到他的眼神好像冷卻了一瞬,剛才眼底的溫柔好像只是她的幻覺。
「你到了。」他開口。
葉以蘅這才發現原來已經到她宿舍樓下了。
「怎麼突然覺得這段路變短了,還沒好好地和你說會兒話呢。」
陸嘉望並未接她的話,緩緩鬆開了她的手:「不早了,你上去休息吧。」
直到離開,他都沒有正面回答她剛才的問題。
上了樓,葉以蘅摸著脖子上的圍巾才想起忘記還給他了。
站在宿舍門口,她看向樓下陸嘉望離開的背影,忽然想到像他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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