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望抿了口紅酒,往門外看了一眼,葉以蘅還在那聽電話,他從大衣口袋拿出一樣東西,放在餐桌上。
「對了,昨晚她在海邊落了東西,你幫我還給她吧。」
容溫目光一滯,桌面上放著的是他送給她的髮夾。
看到他的反應,陸嘉望終於開始感到痛快。
十分鐘後,葉以蘅才從外面回來。
她這幾天休假,姜雨葭接手她的工作,有些問題弄不清楚,所以打了好一會電話。
剛走過來,容溫就為她拉開椅子,她心慌意亂地坐下,轉頭問容溫:「你們剛才聊什麼了?」
「沒聊什麼,只是和陸先生討論了一下安源的美食。」
剛才還和他針鋒相對的人,現在又換了一副面孔,陸嘉望打量著容溫,冷笑著得出結論——他比自己會裝。
吃完晚餐已經是晚上八點,陸嘉望喊侍應過來結帳,但侍應望向容溫,輕聲說:「這位先生已經付過了。」
容溫禮貌地扯了扯嘴角:「不用客氣,這頓飯就當是我們請你吃。」
「這怎麼好意思?」陸嘉望抬眼,神色很冷。
葉以蘅其實不太樂意,剛剛陸嘉望點的東西都是最貴的,還點了酒,這段飯花了兩千二,他一個人就吃了差不多一千五。
他自己鋪張浪費慣了,沒理由讓容溫替他買單。
「你要是不好意思,那我們AA,」葉以蘅朝他伸出手,「兩千二除以3,每人七百三十三,收你七百,麻煩給現金。」
陸嘉望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難以置信看向她,最後目光定格在她橫在兩人中間的手。
「行,」他認命地點了點頭,把錢包遞給她,「你自己拿。」
葉以蘅沒跟他客氣,只是打開錢包的一瞬間,她愣了一下。
陸嘉望的錢包里竟然還放著她畢業典禮那天兩人拍的合照,是她穿著學士服踮起腳偷親他的那一張。
她故作鎮定地從錢包里抽了七張紙幣出來,把錢包還給他。
那七百塊錢被她塞進了容溫的口袋。
「收好,我們明天去吃好吃的。」
走出店門,代駕在門口等著,陸嘉望把車鑰匙拋給他。
那代駕還是第一次開這麼豪的車,拉開車門時都小心翼翼,生怕把車刮花了。
上車前,陸嘉望看向葉以蘅:「要不要我送你們,反正也順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