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了,」葉以蘅立刻拒絕了他,順勢握住容溫的手,「我們吃完飯,打算一起散步回去。」
陸嘉望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自虐,他幾乎是咬著牙說:「好的。」
砰地一聲,他關上車門。
靠在椅背,他看到葉以蘅和容溫從他車窗旁經過,兩人十指緊扣走在冬夜的街頭,走著走著,葉以蘅忽然把右手貼在容溫的臉上,看容溫被冷到了,惡作劇成功,她滿足地露出笑容。
哪怕隔了這麼遠,他好像都聽見了她的笑聲。
不知她還記不記得,以前冬天,她也喜歡把手冷不丁地放在他臉上,每一次,他也都配合地裝作被凍到了,因為這樣她就會笑得最開心。
他不記得在哪部電影裡看到過一種說法,它說分手只是一場很快就會痊癒的季節性感冒,起初你會覺得煎熬、頭痛難忍,但只要過了那個時間點,就算不吃藥也能自愈,但現在他覺得,分手帶來的是綿長、悠久、無法止息的疼痛,當你以為傷疤剝落就會好了,然而很快又會生長出新的傷口。
那兩人牽手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,陸嘉望收回視線,對代駕說:「開車吧。」
回到民宿,陸嘉望洗了個熱水澡。
浴室里霧氣瀰漫,鏡子被熱氣氤氳變得模糊,陸嘉望將掌心覆在上面橫抹,鏡面終於又變得清晰起來,水珠從上往下滑落,他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,視線掃過臉上每一個五官。
他在想,要多像,才能讓她分不清誰是誰。
他對著鏡子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學著那個人的樣子笑了一下,只是下一秒,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,又覺得可憐。
不知過了多久,鏡子裹上了霧氣,模糊得看不清人的輪廓,陸嘉望終於穿上浴袍,從浴室里出來。
頭髮還沒擦乾,往下滴著水,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李硯磊給他打了視頻,問他在哪。
「去哪玩了?怎麼都不喊我,」李硯磊好奇地打量他屋裡的物品,「這麼破的地方,你這是在哪?」
「安源。」
「你說什麼?我這聽不清,」李硯磊這會還在酒吧,那邊吵得要命,他把手機拿近了點,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陸嘉望懶得搭理他,把手機扔到旁邊。
那邊的李硯磊把鏡頭一轉,對準了卡座里某個醉醺醺的人,都喝成那樣了,手裡還拿著酒瓶不放。
「這是誰?」他隨口問了句。
「我表弟,」李硯磊拿著手機走出門,「今年剛上大一,異地戀被人挖了牆角,剛剛在這哭得撕心裂肺的,周圍的人全看過來了,真是丟臉的玩意兒,喝死他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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