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時,陳景行正在開會,她抱著保溫桶保溫盒在他的辦公室等。不一會兒,散會了,腳步聲迭起,終於陳景行推門而入。
陳景行看見她時,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走到座位上坐下說:“來了。”
仿佛熱絡熟悉的親友,語氣自然,他邊整理資料邊問:“做什麼好吃的了?”
“米飯,蒜泥藕片,紅燒茄子,東坡肉,還有豆腐鯽魚湯。”
陳景行笑笑說:“葷素搭配,挺不錯的,比灶上的好多了。”
嚴言:“嗯,你多吃點。”
陳景行做到她身旁,嚴言遞給他筷子,他打開餐盒,魚湯香味頓時瀰漫在整間辦公室里。陳景行說:“你也吃,我一個人吃多沒意思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到吃飯時間了,不餓也得吃。又不是小孩子,過來人以真實經歷告訴你胃疼的感覺不好。”
嚴言說:“你吃吧,我有話要說。”
陳景行放下筷子,“那你先說,等你說完了,我再吃。”
嚴言說:“一會兒冷了就不好了,而且你吃飯時,我才能說出來。”
“行,你有什麼話,說吧。”
他吃飯很快,大口大口地吃,咀嚼地很快,一心一意盯著桌上的菜,筷子不停地在夾東西。
嚴言把頭別過去,不看他。“給我七十萬,我就跟你。”
“嗯?”他頓了一下說:“再說一遍。”
嚴言說:“給我七十萬,我就跟你,隨你怎樣都行。”
“因為你爸和你弟?”
“你知道?”嚴言詫異地看著他,“是你做的嗎?”
陳景行倏地笑出聲,把筷子放下,臉湊到她跟前說:“你猜是不是?”然後立馬又拉開距離,“我很好奇,換了其他人,你也跟嗎?七十萬就行了?”
嚴言偏過頭去說:“跟,只要給我七十萬。”
“是嗎,原來只要有錢就可以了啊。虧我還白費心機,早說大家皆大歡喜!”說著他一揚手,整個桌上的東西被掃落在地,魚湯濺到她小腿上還是溫熱的。
陳景行突然靠的她很近,一把抽了她的腰帶,在她耳邊說:“從進門開始,我就想這麼做了!”
她身上還是嚴歌的黑色風衣,如瀑布似的黑髮散在腦後,他從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移不開眼睛。
“門沒鎖。”
“沒人敢進來!”
窗外陽光刺眼,暖洋洋的,嚴言仰頭望著,風衣被脫掉,身體卻很冷。
陳景行把她壓在沙發上,大手在她的胸口摩挲。
沙發很小,他單腿跪在上面親吻她的臉,吻她的脖子,吻她的胸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