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越看出來了,這些人是衝著他和陳景行的八桿子打不到的親戚關係來的,他偷偷看了嚴言一眼,她站在床側低著頭一層一層打開保溫筒充耳不聞。嚴越又轉過頭去和這些人客套寒暄,說都是李科長和崔工看得起自己,他本事不大,有勞在座各位關心,這份情他記住了。
李科長擺擺手說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對外人說的那些話就別說了。”
嚴越笑笑繼續道:“說實在的,趁著這次病了,我想了不少,本想等好了就回礦上辭職。”
“這說得是什麼話,幹得好好的辭職做甚,陳礦看重你,你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嚴越很堅持,那些人興致盎然地來,走的時候臉拉得老長。嚴言把他們送出門給嚴越準備換洗的衣服,嚴越在低氣壓中把補食吃得乾乾淨淨。
作者有話要說:
☆、第二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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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言處於矛盾中,一方面她固執保守,另一方面卻渴望有所突破。正如與陳景行的現況,她勸誡自己遵守婦道應該同陳景遇孕育孩子好好生活,但同時卻又抑制不住接近陳景行的心情,即便她知道這次嚴越和嚴父的境遇和他脫不了什麼關係。
對於嚴越,她的確也希望嚴越能趁著年輕出外闖蕩出一番作為,但卻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迫走上一條前途未卜的路。
看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自己,嚴言坐在他身旁想進行最後的確認,“靖珩哥前天來看你,你們倆說什麼了?”
嚴越見她終於和他說話,鬆口氣,“沒說什麼,還是之前的事。”嚴越抓著她的胳膊神色異常嚴肅,“之前的錢是陳景行還的,是不是?”
“嗯”
“無緣無故花這麼一大筆錢替我們還債,他怎麼想的,你和他達成什麼協議了?”
那天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頸間,現在想起來還是一陣顫慄,她那隻手背在身後抓著床單,然後笑著說:“能有什麼協議啊,有能力幫就幫一把,只要不和陳景遇離婚就行了。”
“不是,姐,這麼一來我們之前不就是一場空嗎,前功盡棄。”
“嚴越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陳景遇是智障不錯,可他性情溫和天性善良,我是把他當作弟弟照顧的,一個天生有缺陷需要有人照顧的親人,事到如今,別提這件事了好嗎,我有點累。”
嚴越嘆口氣,欲言又止,終是再沒說其他。等她收拾東西時他送她到門口,“剩下的錢用來買車,我不去礦上了。”她僅是皺皺眉不說話,嚴越趁熱打鐵,“現在振興形勢嚴峻,遲早會出問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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