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的少年依舊是淡淡的笑容,他留著利落乾淨的寸頭,眼含笑意,好像在說話。
嚴言絮絮叨叨和他講最近發生的事情,有的事情很小很瑣碎,她都一一告訴他。有的話不便說出口,便在心裡和他說。比如她和陳景行的交易,比如陳景行越來越反常的體貼。
嚴父說:“走吧,再不走就下雨了。”
烏雲罩天,灰濛濛的,像是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,倒也應景。
山下停著一輛車,掩藏在林木後,一般人不留意根本看不出什麼。
“陳哥,下來了!”王軍從座位上坐起來,目不轉睛看著從山下下來的那人。
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,領帶打的一絲不苟,像參加一場正規肅穆的大型會議,金邊眼鏡折射著太陽光,走到山下時,他回過頭去遙遙望了遠處一眼轉身離開。
“晨練去山上穿這樣,太誇張了吧。”
陳景行望著方才中年男人望去的方向說:“今天是葉辰的祭日,他是去祭拜的。”
王軍:“他是什麼人?葉辰不是已經沒有親人了嗎?”
陳景行抽出兩張照片,王軍看得眼睛都瞪大了,“他們是什麼關係?”
難怪王軍擺出那副表情,中年男人摘掉眼鏡後,和葉辰有五分像,笑起來的模樣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們的關係。
“他們是親兄弟?怎麼隔了這麼多年才現身,我前幾天打聽聽說的是當年葉辰家的喪事是嚴家和鄰居們包辦的。”
窗外逐漸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,嚴家一家人也從山上下來。
陳景行說:“當年後續賠償補貼葉辰的事情是肖雨婷操辦的,那個時候方志明就介入了,難怪入獄第一年,就聽說他買了一輛車。”
“我艹,方志明還吞了賠償金?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,就是欠收拾!”
陳景行沒有答他,只輕聲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等嚴言回到家時,陳景行已經守在嚴家門口。
陳景行今天特意換了一輛不常開的車,四周貼著保護膜,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裡面。
嚴言給他打電話已是一個小時後,她從嚴家出來,打著一把大黑傘,把她整個人都攏進去了。站在風雨中,顯得孤苦飄零,她說:“你在哪裡?”
車窗降下,陳景行伸出一隻胳膊擺手,“看見了嗎,上車!”
嚴言上車後看見他的袖子果不其然都淋得濕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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