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方姨知道前一段日子你和雨婷的事情鬧得不愉快,工作也不順心,可是聽方姨一句話,你們畢竟是這麼多年夫妻,還有超超,你們兩個大人總得為孩子想想。”
陳景行說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還有志明,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,哪有解不開的結,他最近是不是不上班了,你們有什麼矛盾坐下來談談都可以的。”
陳景行說:“方姨,我還有事情先走了,記得讓嚴言晚上去送飯,我胃疼得厲害。”
方淑琴瞧著他走遠,按下心裡的不安,喃喃自語說道:“當年多虧有志明照拂,要不然該怎麼挺過來。”
陳景遇這段日子很會看眼色,嚴言做什麼都不打擾,只在一旁靜靜守著。定期換洗被套打掃臥室的衛生時,陳景遇也不像從前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嚴言整理床被,他也在一旁搭把手,事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嚴言,只怕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不喜的神色。
方淑琴看得心疼,對嚴言的態度愈加嚴厲。
幾日後嚴歌約嚴言出去買換季衣服,方淑琴知道後說:“家裡的事情都忙不完,還有時間出去,今天天氣好,我打算把景行的書拿出來曬曬,你們姐妹改日再出去吧。”
嚴言只得打過電話去拒絕嚴歌,嚴歌說:“沒事,我過去找你,反正我休假也無處可去,可以幫一下你順便打發時間。”
嚴歌說是來打發時間的,來了之後就沒把自己當成客,擼起袖子忙得比嚴言還厲害。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的說:“沒看出來陳景行是一個文化人,竟然有這麼多書,還都看過。和我大哥有一拼,難怪兩個人臭味相投。”
嚴言笑著說:“哪有人這麼說自己哥哥的?”
嚴歌一怔,四下看看沒有旁人,合上陳景行的書房門說:“嚴言,陳景行是不是對你怎麼樣了?”
不必嚴言怎樣回答,那張紅到耳根的臉已經說清楚一切。
嚴歌也是無意中發現的。
前幾年銀行發生一起女員工上班途中被強暴的事件,之後銀行便重視起來女員工上班途中的安全問題。嚴靖珩抽不出空送嚴歌上班時,她就坐單位的班車上班。
那天早上不到七點鐘,她所坐的那輛班車在一所高檔小區門口等另外一個同事,老遠便看見嚴言和陳景行在花園散步,他擁著她,關係不言而喻。
事後,她像嚴靖珩求證,嚴靖珩也毫不避諱,想來陳景行根本沒想瞞著。
可嚴言不同,女人要受的非議更多,陳景行又怎能想到。
嚴歌說:“你們這樣,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
嚴言說:“我也不知道,不知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,像陷入了死局,怎麼走都好像不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