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歌轉瞬又說:“哎,前幾天,有個客戶還像我打聽過你!”
“嗯?”
“一個中年男人,斯斯文文的,戴金邊眼鏡,像一個大學教授。就是有些奇怪,問的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,你放心,我沒說什麼,嘴巴守得嚴嚴實實的。”嚴歌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,讓嚴言一陣好笑。
“我有什麼好打聽的,該不是認錯了人吧。”
嚴歌印象深刻,回想道:“不會,他問你以前是不是和葉辰在一起?”
作者有話要說:明天補上
☆、第三十三章
嚴言又抽空回了一趟嚴家,臨走時走到岔路口轉去了一間窯洞。
雖只初冬,窯房裡又陰又冷,常年不住人的房間,有一股發霉的味道。
角落裡的紅木箱卻被保存的完好,裡面放著好些東西。
當年葬了很多東西,嚴言存了私心還是留下些東西紀念,後來嚴母大掃除時發現大發雷霆嚴言只得又把這些東西藏回這裡。
其中就有一本相冊,從小葉辰到大葉辰,二十多年的時間幾張照片全部攬括。以前翻過去並沒覺得什麼特別,如今再看其中夾縫底層被掩蓋的一張照片卻讓她冥思許久。
青樹蔥鬱的,刻有校園名稱的牌坊這些都是背景,兩個眉宇間相似的男人並肩站在一起。葉辰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燦爛,另一個男人雖一臉肅穆,從上揚的嘴角卻不難判斷他的心情也是愉悅的。
嚴言神思恍惚地出門,正遇上嚴越出車運輸返回,灰頭土臉的夾克上的灰塵肉眼可見,看見她便喊:“姐,你怎麼在這裡?”
嚴言說:“就是想起來了隨便看看。你出去這麼多天累了吧,路上還順利嗎?”
嚴越說:“還有另外一個司機,人靠譜老實,一路上倒也還好。這次出去賺的比平常三個月工資還高,照這麼下去,還上欠的錢不需要多長時間。”
嚴言一怔。嚴家每況愈下,自從她出嫁後,便有一堆麻煩事纏身。嚴越為她欠債住院,嚴父重傷現在依舊需要臥病在場,馮欣離家出走尚且不肯回來,要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,卻只有嚴越一個勞動力,補上那個大窟窿時日未知。
陳景行的體貼溫柔只能當鏡花水月,也不知她拜託嚴歌找的活計有沒有眉目。嚴言覺得有些垂死掙扎的意味,她沒有文憑沒有技術,就連工作時間都不能保證,看著眼前已然褪去稚嫩的嚴越說:“你別著急,慢慢來,你抽空去馮欣娘家一趟吧。”剩下的話她沒說,見嚴越臉色已經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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