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軍應聲,看他已經沉著一張臉,心裡又暗自唾罵方志明和肖雨婷,人不要臉至賤無敵。
那場強降雪提前降臨,陳景行到達機場後,被通知他要乘坐的那班飛機被大雪困住尚未返回。明天的行程已經不能取消,只得等在候機室里。
已過晚間九點,隨行人員問道:“陳礦,你想吃些什麼我去買。”
陳景行說:“你們去吃吧,我不餓。”
他們吃飯時間廣播通知他們的航班十一點將會開通。
十點時,陳景行的胃開始抗議,最近事情繁忙飲食不規律,今天來回奔波受涼,也難怪。正當陳景行決定撐過去時,在大衣口袋中發現了一小瓶胃藥。
這才想起臨行時嚴言反常的那個擁抱。
面上要疏遠他,又克制不住貼心的舉動。真是個彆扭鬼!
陳景行倒了一杯熱水靠牆站著吃了兩顆藥下肚,沒想到在風雪交加的日子碰上了熟人——徐律師。
徐律師年方二十九,是南城一家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女律師,陳景行離婚協議就是她擬定的,後來因有一件大案子才轉手他人。
徐律師說:“這種天氣,陳礦也得出差啊。”
陳景行說:“沒辦法,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。徐律師不也一樣嗎?”
徐律師把長發往身後一撩,雙手環胸說:“我拿人錢財給人打工,怎麼能和陳礦比呢。前幾天我聽說煤礦改革的事情,陳礦倒是不受影響。”
陳景行右手插兜摩挲著藥瓶下方的凸起,一邊說:“是嗎?我倒是沒收到消息,徐律師神通廣大到時候多多提點。”
徐凝舟笑笑不語,把話題繞到出差地上,才知二人目的地相同,徐凝舟說:“大學四年我就在那裡,陳礦要是有時間可以好好轉轉,我可以充當免費導遊。”
陳景行說一定。
飛機起飛後,又發現二人是鄰座。
徐凝舟托腮睡去,不一會兒便倒在他的肩頭後,老實的一動不動。
陳景行和后座隨行人員中的女員工換了座位,特意囑咐好好照顧徐律師,回到座位上想起那個睡覺不老實的傢伙,玉腿橫陳,醒來就差爬在他身上,笑笑後也閉上了眼睛。
下機後,徐凝舟回到入住酒店後向家中通信:“明天我換酒店,他應該在這裡待一個月。”
“小舟,你已經二十九了,這次爸媽依你的是因為他離婚了,也算個有本事的,最重要的是你把他放在心上,這是最後一次,如果不行就聽爸媽的話。”
徐凝舟信誓旦旦:“不會的,我一定可以的。”
第二天醒來時,果真銀裝素裹。從樓上望下去,一望無際的雪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