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說啊,兩個大老爺們怎麼還扯起閒話來了,快點做菜,你看看都幾點了!”
作者有話要說:
☆、第四十四章
一家人圍著圓桌有說有笑的一起吃飯,對於陳景行來說實在難得,乃至於他坐下後都有些手足無措,手腳往哪裡放都不得勁。
嚴母往他碗裡夾菜,一筷子接著一筷子,“怎麼不吃,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?”
陳景行:“沒有,謝謝。”
嚴母:“年輕人事業受挫是常事,重視事業是好事,但也不能不吃飯,不吃飯哪有精神,林嬸剛才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陳景行挨個給每個人倒飲料,他不喜甜滋滋的東西,一但沾上就會上癮,貪戀一時的歡愉,剩下的可能就是腐蝕。可此時他一杯飲盡,喉嚨好似堵住一般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實在太甜。
嚴母說:“以前覺得你不近人情,只為自家著想,可後來想想,誰又不是呢,我們想把女兒嫁到好人家,所以匆匆忙忙的挑選定下,最後陰差陽錯嫁錯了人。我們欠了高利貸,無處可走時又是你伸了一把手,才讓我們這個家有條活路。明里暗裡的照顧,你以為我們不知道,其實我和嚴言他爸都看在眼裡。說白了,你也沒有義務做這些,無非也是心裡過不去,可你的錢也是辛苦錢,我們欠的都會還上。你是個好人,高抬貴手放嚴言一把,重新給她個出路吧。”
陳景行聽了許久,聽出些意味來,半年前的桀驁不馴此刻都變成了笑話,偏偏再狼狽也不能落荒而逃,只得強開口,“是我太自私,只顧著自家,絲毫不懂體諒別人。所以後來有了報應,老婆孩子都是別人的,如今正月里只剩下我一個孤家寡人,這些都是教訓。不瞞你們,振興確實有些麻煩,但確實算不上什麼大麻煩,讓伯母擔心了。”
說了這麼多,唯獨沒有說明她最關心的事情,嚴母急了,“嚴言現在有了謀生的能力,嚴越也成熟了可以分擔,欠的錢總會還上的,你放嚴言一條活路吧。”
陳景行笑笑道:“說什麼活不活路的,我比誰都想讓她活得好,您放心,不久、不久了,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嚴父遞給他一盅酒說: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喝完之後,嚴越滿上,看著他說:“幹了這杯,以後的事情,咱們走著瞧。”
下午太陽便出來了,雪消融了大半,陳景行喝醉了酒,只能叫人來接。
偏偏他還不老實,坐在后座上一直抓著嚴言的手,一路上說個不停。“我想了一晚上,要不要來,能不能來,今天上午我只要一想到你一個人回娘家,就覺得不忍。嚴越說得沒錯,是我害了你,否則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別人也不敢欺負你,可是轉念一想,要不是陳景遇,我怎麼知道有你這號人,這麼招人憐,惹人愛。”
嚴言聽他說話哭笑不得,“你還有理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