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歌姐,他們配嗎?”她想起一起安檢的背影抬起頭笑著問嚴歌。
嚴歌搶過她手上的報紙,“配什麼配,一起進出酒店就有問題,那陳景行是不是和保潔阿姨有一腿?”
嚴言點點頭說: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嚴歌說:“該跟他說了吧。”
嚴言:“讓我再想想。”
“剛才我聽見你打電話了,他生日什麼時候?”
嚴言:“一個禮拜後。”
“那你記得和他說,別瞞著。”
“嚴言?”
嚴歌回頭看,嚴言站在原地不動。
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——醫院大廳里的電視機正在播報新聞。
嚴言輕聲說:“都被救出來了。”
嚴歌走到她身旁,“你說什麼?”
“都還活著。”
醫院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,沒人見過礦工在井底下被淹28小時還能活下來的事情。
嚴言笑笑說:“這孩子來得巧。”
如同坐過山車般,命懸一線不敢睜開眼睛,然而再睜開眼睛時,已經平穩落地。
嚴歌看她,紅色的羽絨服襯著她的臉,明艷的不可方物。
陳景行當天晚上接著造訪嚴歌的小出租屋。
嚴言把他拉到沙發上,笑笑說:“你等一會兒,我還有一道湯。”
陳景行說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吃完刷碗就行。”她眨眨眼睛,像一個小女孩。
陳景行呆滯。
嚴歌笑話他,“傻了吧,撿到寶了。”
陳景行笑笑不語。
嚴歌翻了一個白眼,還是一個悶騷。
陳景行坐在沙發上,打開電視,調到南城的電視台,還在報導四十九個礦工毫髮無損出井的新聞。
嚴歌不解,盤著腿認真地問他:“你倒是給我說說,他們怎麼上來的。”
陳景行:“被人救上來的。”
“不是,我是說怎麼被人救上來的。”
陳景行剝了一個橘子,含在嘴裡酸酸甜甜的,問她:“嚴言喜歡吃橘子?”
嚴歌:“她就愛吃酸的,這是今天下午剛買的,差點把我牙酸倒。”
陳景行望了一眼廚房,同客廳只隔了一個小魚缸,正好能看見她繫著圍裙淡淡笑著。
他卻輕輕皺起了眉頭——酸兒辣女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