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一直都在等這兩個字。
“終於。”
嫁給陳景遇後發現他並非良婿。
陳景行對她好後發現他心存不軌。
和陳景行在一起後發現葉辰的死與他有關係。
每一次,都讓她從僅存的一點幻想中醒來。
“嚴言,你別難過。其實我現在真覺得陳景行是真心對你的,單說那天球球生病他那樣一個人,臉色刷地就變了,他久經商場多少年,連情緒都控制不了,說明什麼,你不知道嗎?”
嚴言說:“我還好,不覺得有什麼,你放心吧,越看倒覺得這個人知道的比我還多。”她翻下去,突然看到樓主最新的回帖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嚴言站起身來。
程蕊:“怎麼了?”
嚴言拳頭緊握,臉上漲得通紅,胡亂翻動著皮包,一邊說:“球球的照片都被貼上去了,他儘管貼我的陳景行的,把孩子的照片爆上去什麼意思。”
她終於掏出手機來,按了好幾下鍵,才想起已經沒電了。
程蕊說:“你別著急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嚴言說:“給我手機用一下,我得告訴我媽在家別出來。”
程蕊遞給她手機時,發現她全身都在打顫,手指按在鍵盤上微微顫抖,連按了好幾遍都輸錯了數字。
還是把手機給了程蕊讓她幫忙。
程蕊撥出去才給她電話,她握著手機,把耳朵貼在聽筒旁,似乎有風吹來,陰冷潮濕,她說:“球球還小,現在不知道什麼,以後還怎麼上學,再過一年她就要上幼兒園,前幾天還和我說她喜歡小區隔壁的幼兒園,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,可是孩子會怎麼想。”
她腦海中迴旋著屏幕上那些字眼。
骯髒、陰暗、噁心。
每一個她都無法平靜的把這些字眼同球球聯繫起來。
電話終於被接通。
嚴母說:“你一晚上不回來也不告我一聲,我一晚上都沒睡一個安穩覺,現在在哪兒呢?”
嚴言說:“媽,你先聽我說,你現在就待在家裡,千萬別出去等我回去,千萬別出去。”
“怎麼了啊,我瞧今天天氣好,球球想吃魚了,我已經領著球球往菜市場走了,你中午回來不,想吃啥?”
嚴言說:“現在趕緊回去,回家待著。”
嚴母似在逗弄球球,球球咯咯笑了一聲,嚴母漫不經心地說:“你這孩子到底怎麼了,我們已經快到了,人有點多我還得看著球球先不說啊,我掛了。”
“媽!媽!”
嚴言看程蕊一眼,說:“掛了。我媽領著球球去菜市場了。”
程蕊說:“你別怕,這個點都是大媽大嬸那個年齡才去吧,她們一般不上這些貼吧閒逛。”
嚴言關了帖子,到貼吧的首頁,看了看這個帖子已經成了置頂的帖子。她覺得眼前一黑,卻還是站起來說:“你把我送過去吧,我心裡總不踏實。”
程蕊披上外套,說:“行。你等我一分鐘,我一夜沒睡,先洗把臉清醒清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