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陳景行已經知道這件事。
他雖在南城銷聲匿跡兩年,記得他的人卻還不少。畢竟當時南城三分之一人仰靠他過活,而且他太過年輕又長了一張好皮相,想讓人忘記也難。
他一走到酒店大廳就發現了異常。
這是一種感覺,尤其是辦理退房那個服務生舉著手機看時而偷偷瞧他一眼。
換做平時他不會理會的,可是這天他破天荒走了過去輕輕瞥了一眼,就看見了。
服務生嚇得後退了兩步,陳景行說:“拿過來,我看看。”
長長好幾頁,竟像是描述了他的一生。
結果就是臉越看越黑,給嚴言打過電話發現一關機後尤甚。
他走出酒店時憑著記憶撥通一個電話問:“兄弟們現在還行不行?”
作者有話要說:
☆、第六十三章
嚴言在二十分鐘後到達菜市場。
程蕊攔住她說:“你別下去,我去找。”
嚴言想了想說好。
程蕊一襲白色大衣,走到哪裡都很顯眼。
嚴言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,慢慢的,視線里已經沒有白色大衣。
她才靜下來開始回想帖子上的幾張照片,想到入神處,突然看見陳景行的車停在遠處。
明明離得很遠,她卻感到視線有了交集。
他輕輕點點頭,仿佛在說:一切交給他。
這時手機在充電過程中自動開機,沈仲軒的電話打了進來,問她可好。
這是嚴言頭一次清晰感受到她和陳景行中間隔得什麼,卻還是說好。
沈仲軒說:“我和豆豆下午的飛機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說。”
嚴言說:“好。沈大哥我就不去送你了。”
沈仲軒說:“嚴言,你多保重。”
遠處傳來急促的鳴笛聲,嚴言抬眼看去,嚴母抱著孩子已經衝出了菜市場。
嚴母緊緊護著孩子,呼喊著:“你們別說了,你們別說了!”
孩子在她懷中悶的厲害卻也在哭,一聲一聲地啜泣,像隨時喘不過氣來。
嚴言掛了電話猛地打開車門穿過嘈雜紛亂的馬路,在此起彼伏的鳴笛聲中迎著嚴母跑過去。就在這時,人群推推搡搡把嚴母推到路邊的護欄上,圍著她揪著她的胳膊撕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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