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立帐户的?”
“那自然,你根本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,是不?也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是怎样的未来……”
“你这样投资了多少资金?”
“很难确切地说,钱就是一份份的股票……它的价值每天都在变。大约四万到五万法郎吧。”
“那加莱呢?”
“不止这些。他仍然不敢让我做太冒险的投机生意,像去年八月普朗塔矿的股票。他到现在一定有十万法郎了。”
“你们决定攒到多少钱后不干了?”
“五十万法郎……我们估计再干三年。”
梅格雷此时带着一种近乎钦佩的感情着着她。不过,这是一种奇怪的钦佩,带有非常厌恶的味道。
她三十岁,他二十五岁?他们相爱了,或者不管怎么,他们决定在一起生活!他们的关系是规定得有条有理,像一桩生意买卖中的两个合伙人,她自然地叙述着这件事,甚至还带有点得意的神气 。
“你在桑塞尔呆了多久?”
“我6月20日来的,已有一个月了。”
“你干吗不住在卢瓦尔旅馆或贸易饭店?”
“我觉得那儿太贵。我住在村边热尔曼人的膳宿公寓里,在那儿我每天只要付二十二法郎。”
“亨利是25日来的?几点钟?”
“他只有星期六、日两天休息,星期日那天,讲好他回圣法尔若。他星期六早晨坐火车来,晚上坐末班车回去。”
“哪一班?”
“十一点三十二分那班,我和他一起去的火车站。”
“你知道他父亲在这儿吗?”
“亨利对我说他碰到过他父亲。他很恼火,他认为他父亲一定是来监视我们的。亨利不愿意他家里的人干涉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