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說,理是不是這麼個理!」郜白雙手抱臂,微抬下巴,眉梢挑著囂張直接問。
裴辦迷茫地回憶自己最開始是要問什麼。
啊......他是想問郜白明明知道自己是彎的,為什麼還大大咧咧地天天勾搭自己。
那既然郜白說,是因為他不介意這事......那好像、似乎、大概,也沒什麼問題??
不是,你等會兒。
正常直男真的會不在意這事嗎??
不要被矇騙了啊裴辦!
萬一他是想騙你騙錢騙感情......
呃,以郜白的腦子他應該沒這種城府吧?
又萬一以後傳出什麼流言蜚語的......
——可是郜白自己說他不介意誒。
裴辦在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,頻頻提出猜想,但最後都被一句「郜白說他不介意」打敗了。
「......好像是這個道理。」裴辦不情不願地承認了,郜白眼眸一下亮起,歡快地勾搭上裴辦,剛要說什麼,就一聲「臥槽」出口。
郜白抬起左胳膊,懵逼道:「怎麼青了??」
裴辦連忙拽著他往前走到路燈下,兩人腦袋挨著腦袋同時低頭去看,郜白扎針的左胳膊青紫了好大一塊,棉球歪歪斜斜地移在一旁,露出點點殷紅血跡。
「叫你勾肩搭背不好好壓著,」裴辦說,「這下好了,疼嗎?」
郜白試著動了動胳膊,「不疼,沒什麼感覺,但這看著太嚇人了啊。」
「現在也沒什麼辦法,」裴辦看到血已經止住了,就把棉球揪了下來,「等幾天它自己吸收吧。」
「我太慘了,」郜白端詳著自己的胳膊,然後趴在裴辦肩上,「背我吧,哥,我現在是傷患。」
裴辦剛彎腰把棉球丟進垃圾桶,被郜白猛地壓上大半個身子,瞬間感覺自己快斷氣了,「你傷什麼了?!就腫了那麼一塊不疼不癢的你還傷患?!」
「不要嘛哥哥嚶嚶嚶,」郜白跟似的腳步一拖一拖,「背我到二樓就行了,不遠。」
「草了我真是,」裴辦想把郜白丟下,又覺得剛坦白完就這麼對他不太負責,只能憋著一股火往前走,「等回寢我肯定收拾你這個神金。」
「咳咳,」郜白清了清嗓子,捏了個蘭花指,比在裴辦的耳尖上,「那臣妾就恭候皇上駕臨了~」
裴辦頓了一下,肩膀突然開始顫抖,最後實在忍不住笑,停在了半路,「還駕臨......我草哈哈哈,你等著我駕崩還差不多!」
郜白也笑出了聲,忍俊不禁道:「噗哈哈哈,你為什麼會想到駕崩?」
「你說呢?」裴辦忍住笑,指著郜白說,「一天到晚不安好心,你嘴裡就沒幾句真話。」
「草,我真心的,」郜白沒搭著裴辦了,晃在他身旁跟他一塊走,「我對你的真心——天地可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