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回去洗衣機轉一下就好啦,你才是,別往心裡去呀。」阮稚朝許霽笑了笑。
認識了將近一個學期,阮稚清楚許霽的為人。他說話做事一根筋,敏感又愛較真。但其實他沒什麼壞心眼,還總惦記著別人的感受,怕自己做得不夠好。
雖然他剛剛的舉動有些唐突,可阮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也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給自己心理壓力。
許霽紅著臉,輕輕點了下頭:「那、那我也送你回去吧,這樣我踏實一些。」
阮稚拗不過他,便同意了。
反正路途不遠,省得他一直惦記著這事。
原本的兩人行變成三人,阮稚倒沒什麼,雖然沒法和江嶼白獨處有些可惜,但她不討厭許霽,兩人隨意地聊著期末考試的時間安排,很快她便忘了獨處的事。
江嶼白是最不爽的那個。
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和阮稚獨處的機會,沒想到這小子又跟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來。
他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,直到阮稚進了宿舍樓,他才冷冰冰地「餵」了一聲。
許霽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江嶼白在和自己說話,他又「餵」了聲,許霽才訥訥轉過頭:「你在叫我?」
江嶼白比他高了半頭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微微頷首。
許霽對他道:「我不叫『餵』,許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江嶼白漫不經心地應了聲。
他雙手抄著兜,懶洋洋地打量著許霽。許霽似乎對他的態度很不高興,輕輕蹙了下眉。
「你喜歡阮稚?」江嶼白突然問道。
許霽沒想到江嶼白會問得這麼直白,甚至沒有任何鋪墊,不禁怔了怔。
但他很快回過神來,坦然地朝江嶼白點點頭:「嗯。」
看上去磨磨唧唧的,沒想到在這件事上,許霽還挺坦蕩。
江嶼白輕蔑地笑了聲:「你配不上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許霽似乎並不介意江嶼白的嘲諷,笑道,「可是有些事,不試試怎麼知道,對不對?更何況,我會對她好,不會讓她受委屈的。」
他望向江嶼白:「你也喜歡她。」
不是問句,是肯定句。
江嶼白輕哂了聲,還是那副不屑的表情:「既然知道,你覺得自己拿什麼和我比?」
「沒必要和你比。」許霽還是那副清淺淡然的表情,笑吟吟道,「她又不喜歡你,我有什麼要和你比的?你們認識了那麼久,不也沒有在一起嗎?」
這話深深刺到了江嶼白。
他沒想到許霽這麼伶牙俐齒,不由地蹙緊眉尖。
「我們認識那麼久都沒在一起,你剛認識她多久,就覺得自己了解她,能追到她?她可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。」
許霽聳聳肩,一副沒所謂的表情:「公平競爭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