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白沒再理他。
沒一會兒,阮稚換了身新衣服下樓。
見她蹦蹦跳跳從宿舍樓出來,許霽一改方才面無表情的模樣,朝阮稚笑著招了招手。
阮稚看到他們,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。
她從宿舍帶了一大袋零食,打算一會兒自習的時候分給大家。
許霽見狀,主動接了過來:「我幫你拿吧。」
阮稚沒拒絕,笑盈盈道了謝。
有了方才的對話,江嶼白再看許霽的每個舉動都像是帶了很強的目的性。
他看上去老實木訥,其實心思細膩,心眼子多著呢。
像只老奸巨猾的小狐狸。
看著就讓人討厭。
回圖書館的路上,許霽一直主動有話沒話地找阮稚聊天。
那些話題在江嶼白看來毫無營養,無聊透頂,可阮稚卻和他聊得津津有味。
許霽就是故意和阮稚聊天的。
他平時話不多,也不知道該和女生聊些什麼。但他心底有種強烈的預感,如果自己不找阮稚聊天,就會看到她和江嶼白愉快聊天的畫面。實在扎眼。
阮稚本身對許霽就懷著一種感激之情,況且她真心把許霽當做朋友,不想讓他有尷尬或者被冷落的感覺。
到了圖書館,阮稚繼續整理落下的課程內容,偶有不懂的地方就問許霽。
阮稚有個特點,她平時賴在家裡會磨蹭拖延,但只要到圖書館這種地方,就會快速進入學習狀態,十分專注。
所以她壓根沒注意到對面的江嶼白一直盯著她和許霽。
江嶼白看了會兒書,便看不下去了。他總是被對面兩人交頭接耳的小動作吸引注意力。到最後,他乾脆不看書了,環胸靠在椅背上,就這麼直勾勾看著對面兩人。
阮稚沒有注意到他,許霽卻注意到了。
可江嶼白越是這樣,許霽越得意。他還故意往阮稚身邊挪了挪椅子,朝她湊得更近了些。
在江嶼白眼裡,這是赤.裸.裸的挑釁。
實在看不下去了,他乾脆椅子往前一挪,大剌剌湊到兩人跟前,指了指許霽的草稿本:「你這解題思路有問題啊。」
許霽蹙了下眉,不悅地問:「什麼問題。」
他對自己的答案還是有信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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