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 江嶼白又故意說:「不過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, 我就不和他玩了,我還帶宿舍其他人孤立他!」
「你——!」阮稚被他氣得不行。
她又不是這個意思!
江嶼白彎起眼睛, 笑容欠兮兮的。
他搭在阮稚肩頭的手伸過去捏了捏她鼓鼓的雙頰。
阮稚被迫嘟起嘴。
「唔,江狗!放開我!」阮稚仰起頭,生氣地瞪他。她的臉頰被捏著,說話咕嚕咕嚕的。
江嶼白不撒手,故意又捏了兩下。
他笑意更甚,和她討價還價:「你親我下我就鬆手。」
阮稚兇巴巴的:「想得美!你氣我還想占我便宜?!」
「哪裡氣你了,這不哄你呢嘛。」
——這算哪門子哄她!
江嶼白得寸進尺:「這樣吧,我親你一下,不生氣了哦。」
阮稚還沒來得及拒絕,他低頭親了下她的唇。
「唔!」
阮稚就這麼被迫嘟著嘴和他親了下。
「江嶼白——!」她氣得錘他。
奈何她此時被他箍在懷裡不好施展動作,幾拳下去輕飄飄的。江嶼白鬆開她,眉眼間綴著一抹得逞的笑。
像是故意的,他用拇指輕輕蹭了下自己的嘴唇,明知故問:「怎麼了?」
「不想理你。」阮稚打不過他,乾脆選擇無視。
江嶼白卻不願意輕易放過她。他拉住阮稚的手,擋住她的去路:「別呀。這樣吧,我讓你親回來,咱們就算扯平了。」
阮稚:「……」
江嶼白不由分說地俯下.身,輕輕吻住她的唇瓣。
不似剛剛惡作劇般的那個吻,這回他的動作溫柔輕緩,帶了些討好和哄她的意味。
阮稚不滿的情緒漸漸平復,但他鬆開她時,阮稚還是故意咬了下他的嘴唇。
「嘶。」江嶼白摸了下被她咬過的地方,笑容懶洋洋的,「咬壞了可是要賠的。」
「想挺美。」阮稚朝他做了個兇巴巴的表情。
從吃飯的樓層下來,兩人在商場裡逛了逛。
江嶼白非要給阮稚買衣服,嫌她今天穿的和自己的不像情侶裝。
阮稚實在無語。
她本來想著今天和他室友見面,穿得正式一點,才選了一條修身的杏色針織連衣裙。
誰知道人老人家根本沒把這次聚餐當回事,依舊平時隨意的衛衣休閒褲裝扮,能和他穿得像情侶裝才怪。
兩人商場逛了沒多久,就已經買了好幾套情侶裝。
要不是商場暫時沒有春夏裝,阮稚估計他連T恤之類的夏裝也要買好幾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