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皆是一愣,葉曼彤似乎剛哭完,還未緩過神來,怔怔地看向她。
江嶼白最先反應過來,他反手與阮稚十指相扣,朝她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——他居然還好意思笑!
阮稚被他氣得不行,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靜:「走嗎?」
江嶼白朝她頷了頷首,而後轉頭冷聲對女生道:「我們先走了。」
兩人手牽手走出去沒多遠,江嶼白忍不住笑出聲。
阮稚狠狠瞪了他一眼:「你還好意思笑!」
江嶼白抿起唇,可仍舊上揚的唇角出賣了他。他問阮稚:「吃醋了?」
阮稚扭過頭,嘴硬:「沒有。」
「就是吃醋了。」江嶼白堅定地下結論。
「是是是,我吃醋了!你怎麼那麼多破桃花,江狗,我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,心好累啊!」
「不許。」江嶼白把她抱進懷裡,他抵住她的額頭,鼻尖輕輕蹭了下她的,「我就是高興,你在乎我,我很高興。」
阮稚不開心地哼了聲:「你是高興了,我不高興。」
江嶼白親了下她:「這裡說不合適,走,我回去跟你說。」
……
從地鐵站出來,兩人進了大院。院子很大,到阮稚家還有一段路途。
院裡有一片「小樹林」,說是「樹林」,並不準確,更像是一段沒人打理過的小道,雜樹叢生,幾乎遮住天日,地上覆著泥土和落葉。
這裡平時幾乎沒人,是大院小孩中有名的「鬼林」。
住在院子裡的孩子經常三五成群跑來探險玩。
從地鐵站回阮稚家,並不經過這裡,但兩人稍微繞了點路,從這裡慢悠悠回家。
這裡幾乎沒人,倒是成了他們單獨約會的好去處。
「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給老賀介紹女生嗎?」
「啊?」
江嶼白突然這麼一句讓阮稚有些摸不到頭腦。
她不明白江嶼白為什麼突然提起賀清堯。
是為了轉移話題,故意掩蓋讓她誤會的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