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胡思亂想著,便聽江嶼白繼續道:「我不是不願意幫這個忙,是我之前幹過這事兒。」
阮稚恍恍惚惚地聽著,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:「剛剛那個女生……?」
江嶼白輕挑眉梢。
「這事只有幾個人知道,給她留點面子,才不想在學校說。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阮稚疑惑地問。
提起這件事,江嶼白臉色不由一冷,似乎並不願回想起。
「別提了,也是我有病。她軍訓對老賀一見鍾情,那會兒我們幾個男生玩的比較好,她就問我能不能幫她給老賀送東西。我覺得順手的事嘛,就答應了。」
「她為什麼找你幫忙啊?」
江嶼白睨了阮稚一眼:「你還記得我軍訓時候幫一個女生出校看病,後來軍訓都允許出校了嗎。她就是那個女生。她回來以後家裡給我送了一堆東西,我沒要,但是挺不好意思的,所以她問我幫忙我就答應了。而且不是有句話叫『寧拆一座廟,不毀一樁婚』嘛。我是覺得兩人要是成了,我這也算是功德無量。」
江嶼白摸了下鼻尖,不好意思地瞟她一眼。
阮稚對上他的視線,好笑地嘆了聲:「兩人是鬧不愉快了嗎?這裡聽上去也還好吧,賀學長埋怨你了?」
「何止鬧得不愉快。老賀上來就拒絕了,葉曼彤應該是真挺喜歡他的,一直窮追不捨。」江嶼白輕輕嘆了聲,捏捏阮稚的掌心,「老賀那人你也知道,拒絕就是拒絕了,根本不會顧及她的感受。後來葉曼彤直接以死相逼,鬧得很凶。」
「咳咳。」阮稚差點被口水嗆到,「以死……相逼……?」
「是啊,以死相逼。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心思敏感,覺得自己一再被拒絕沒面子,還是覺得這樣可以讓老賀同意和她在一起,才鬧自殺的。總之當時鬧得很厲害,全院都知道她在學院樓女廁所割腕的事。要不是當時正好有女生發現,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
「後來她休學了一段時間,老賀這人不知道該說他無情還是原則性挺強,反正從沒去看過她。葉曼彤回來以後,想讓我幫她去和老賀道歉,但這事兒我也不想沾了,實在容易讓人留心理陰影。你剛看到她就是在說這事,我沒同意。」
「啊……」阮稚認真聽完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她能理解葉曼彤的心情,卻又覺得她的做法太偏激。感情是沒法強求來的,就算你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對方,得來的也不是愛情。
「我不是不願意幫許秋靈,只是老賀這人原則感很強,喜歡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絕不會因為任何外界因素改變自己。因為這種事情讓你朋友不開心,你肯定也不願意吧?」
「好吧……」阮稚囁嚅了聲,有些難過。
兩人慢悠悠走著,很快便走到阮稚家樓下。
阮稚倏地鬆開江嶼白的手。
江嶼白疑惑地看向她。
「那個……咳。」阮稚清了清嗓子,不由自主游移開視線,「咱倆談戀愛這事,先不跟我媽他們說了吧…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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