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喜喜這人腦迴路有些奇特,說為了給裴淺海壓壓驚,卻在第一輪就跟著點了一手啤酒。
但問題是,裴淺海一喝就醉,根本不太碰酒,
「那你跟我喝吧,江醫師。」趙喜喜也不氣餒,反正有人陪著喝就行。
「來,江醫師,我敬你!」
酒國女英豪,不管杯子裡的是水是酒,端起酒杯就是朋友。
江北馳面前也被倒滿一杯,隨著杯身清脆碰響,他也幹了一杯。
裴淺海看他一眼,眉頭微蹙,「你不喝也沒關係,她自己一個人可以喝完。」
「對,我自己解決也沒問題,人稱海量趙喜喜就是我。」趙喜喜笑嘻嘻的又幹了一杯。
「……」
這時熱菜終於上桌,裴淺海雖然不餓,但也不好意思不吃,有一口沒一口的把青菜往嘴裡送,耳里聽著趙喜喜扯著江北馳東聊西聊。
江北馳大概也是累了,雙手手腕靠在桌上,整個人慵懶的坐在椅子上,話不是太多,大多時候都只是在聽,偶爾將剛上桌的菜往裴淺海手邊推,然後繼續聽趙喜喜挖八卦。
酒過三巡,趙喜喜開始微醺,話也越來越露骨,直接扯著江北馳問:「江醫師,你說宋迎曦這人到底怎麼回事?天天早安午安晚安的,也不主動約我出去,沒事就只會傳天冷了多加衣服、沒事多喝熱水這種圖片給我,他到底是對我有意思還沒意思,還是說,你們學醫的都這樣啊,你當初是不是就這樣被甩的?」
「……」
本來裴淺海只想低頭吃東西聽聽八卦轉移下注意力,沒想到趙喜喜竟然發酒瘋發到江北馳身上。
她有些緊張的把筷子放下,壓住趙喜喜的手,「夠了,別再喝了。」
「不不不,我沒醉,我就問,你們醫師是不是各個都是直男癌四級?非得要女生主動不可?」
江北馳靠在椅背上,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趙喜喜,半晌後勾起唇笑回:「妳說對了。我們學醫的都挺有病,就喜歡女人倒追。」
裴淺海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江北馳,想判斷這句話是真是假。
趙喜喜卻已經認真聽進去,小臉上若有所思,「此話當真?要真的話我就沖了啊。」
「真的不能再真。」江北馳喝乾手裡的啤酒,又伸手倒了一杯,「宋迎曦就是那種膽小鬼,怕追人追不成,只好裝傻,裝不在意,妳要出手,應該分分鐘就能拿下。」
裴淺海此刻的表情已經不是用一言難盡可形容,她把筷子放回桌上,有些來氣。
「你別跟趙喜喜亂說話,她會當真。」
誰知道江北馳卻看過來,眼中的真誠讓人無法忽視,「我是認真的。」
「……」
趙喜喜喝到後頭已經忘了這趟出門的意義,扯著裴淺海帶著擦傷的手腕頻頻追問:「淺海,今天跟我回家,我有話想跟妳討論討論。」
裴淺海嘆氣,「討論什麼?」
「討論怎麼倒追男人。」
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