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一點。」她把餐盒往他手邊推,「或是拿一點給宋醫師吧。」
「給他幹嘛,從誰家來的就給誰吃。」
說著已經打開盒蓋,慢條斯理吃起來。
那股占有欲,裴淺海微微紅了臉。
大概是中國人的習俗,無論怎麼樣大過年的也不要上醫院,上了醫院也要想盡辦法出院,所以除夕前一晚的外科病房特別安靜。
裴淺海會的東西不多,就是三明治跟罐頭濃湯,江北馳吃了一點,餵到她嘴邊一點,再把水煮蛋的蛋黃都吃了,剩下蛋白給她。
說也奇怪,在家溫暖的床上她睡不著,現在坐在冷硬的板凳上,她卻有些睡意。
杏眼懶懶耷拉著眼皮,撐著下巴的手臂有些軟,時不時滑開。
江北馳看了下時間,半夜三點,擦乾淨雙手,把她拉進值班室,關上門。
小小的空間不是很大,公用空間是兩條長桌並列成的餐桌,桌上有沒喝完的飲,是各種顏色的果汁。牆面上貼著二次元偶像海報,還有人往上頭貼了大悲咒,掛上了從日本求來的各種平安符。
是歷屆苦悶的值班醫師留下來的痕跡。
這地方她第一次來,也知道不應該來。
但是江北馳卻落了鎖。
「今晚剛好我跟宋迎曦值班,但是,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
她也知道下不為例。
但此時已經走不開。
江北馳將人拉上床,蓋上自個兒的外套後再拉上一層毯子。
最貼近自己的被窩裡有他的氣味,乾淨的皂香,外層的毯子薄而紮實,暖烘烘的,最要緊的是他就躺在外側。
只是單人床逼仄,他只能側躺著睡。
「你要睡了嗎?」她有些困意,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。
江北馳閉上眼,身上的衣服也沒脫,甚至工作證都夾在胸口,似乎是準備有狀況就馬上起身。
「睡了。五點要起床。」
除夕沒什麼病人,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。
「那……晚安。」
她閉上眼,在凌晨時分睡去。
起初睡得不深,感覺到身旁的人輕輕翻過身,然後撐起自己下床。
她以為是外頭有事,也沒睜眼,下一秒卻感覺乾燥的吻落在眼睛、眉毛跟耳後,最後慢慢移動到脖子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