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想起自己在進入警局時不小心在樓梯上跌了一交,手機發出警報通知,只怪當時心浮氣躁沒多注意,以為按掉了通知就算解除警報,誰知道步驟沒做全,通知到緊急聯絡人那。
尷尬中還有一股荒謬。
江北馳在警局有認識的人,是小分隊長,寒暄幾句後小分隊長親自把人送到門口,案子也就正式結了。
意思是,以後有什麼相關的,都不會找上裴淺海。
兩人一起搭車先送裴慧瑛回家,回程的計程車上,裴淺海就看出江北馳臉色不太對,「你感冒了?」
「嗯,應該是在醫院染上的流感,妳不要靠我太近,會傳染。」口罩遮掩了他大半張臉,唯獨那雙眼,像是浸過水,看著裴淺海時依舊讓她驚心動魄。
像是洞悉一切。
他說完話咳了兩聲,喝口水潤喉,目光仍舊落在她身上。
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說?」江北馳坐離她一人的距離,卻忍不住伸手去挽過她耳尖細碎的髮絲,「想自己一個人怎麼處理?」
「你說跌倒還是?」她摸著自己的膝蓋,有顧左右而言他的意味。
膝蓋上確實有隱隱的疼意,不用看也知道應該是瘀青了。
「都是。」江北馳忍不住又咳了一聲,掏出一粒喉糖咬在嘴裡,慢條斯理開口:「這手錶,直通我,是給妳求救用的,哪怕是妳在廁所發現來姨媽,也隨時可以喊我去買衛生棉條跟一次性內褲。」
「……」
兩人還在計程車上,是公共場所,裴淺海慢慢挪開視線看著窗外,左手用力掐住他的手臂。
「我……」嗓子很低。
江北馳湊過去,聽到她用微弱的嗓音說「我不喜歡侵入性的衛生用品」時愣了下,隨即習慣性地低笑兩聲,回扣住她乾燥冰涼的手指。
「好,那我就買妳接受的給妳。」
音量不大,剛好夠司機往回看一眼。
「……」
裴淺海手掌撐著自己下巴,微微勾起嘴角,輕「嗯」了聲。
回到家江北馳又發起了高燒,洗完澡吃了藥直接躺平睡了過去。
裴淺海接到姑姑的電話,商討了喪禮的事情,裴慧瑛在電話里問了她的意思,決定還是不通知自己的大哥,免得他們一家又來鬧著要房子。
裴淺海倒是無所謂了,畢竟最不想讓知道的人知道了,她也沒什麼好顧忌。
人在的時候她不會給房子、人走的時候她更不會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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