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女孩倏地抬起頭,鬢角都是冷汗,面露不解。
江北馳拍拍她腦袋,繼續念下去。
「害我那麼喜歡妳。」
「……」
吵雜的急診室里,耳邊所有噪音瞬間像是被按下靜音。
那些讓人焦慮的腳步聲、嬰兒尖銳的哭鬧、不遠處有人手機對外播放的大悲咒……
所有塵囂都遠離。
清冷的嗓音看她眼底的難受慢慢平靜下來,嘴角彎了彎,繼續念——
「妳的笑容沒有酒,我卻醉的像條狗。」
「妳知道妳和猴子什麼區別嗎?一個住在山洞,一個住在我心裡。」
「我發現昨天很喜歡妳,今天也很喜歡妳,而且有預感每天也會很喜歡妳。」
「這是我的手背,這是我的腳背,妳是我的寶貝。」
「如果有一天妳被困在了一個紅色的房子裡,那裡沒有窗也沒有門,別怕,那是在我心裡。」
接著不知道看到什麼,江北馳突然笑起來,握緊她的手。
「我手上劃了一道口子,妳也劃一條吧,這樣咱倆就是兩口子了。」
在這種生死交關、大多數人臉上都倉皇害怕的地方能這麼一本正經念土味情話,旁邊陪診的女人一臉愕然,可忍不住又多看一眼、再一眼。
然後轉過去,打開手機開始偷偷錄影……
江北馳眼神輕飄飄一瞥,也隨她去了。
只輕輕把薄外套更往上拉一點,調整好角度,蓋過裴淺海的臉。
最痛苦的那階段已經過去,肺臟里重新吸到氧氣,她在外套裡頭抬起頭,雙手搭在他手臂上,啞著嗓音說,「好了,別念了。」
「最後一條。」江北馳儼然已經看上癮,見她緩過來,嗓音不自覺更加柔和幾分。
「妳知道我跟唐僧有什麼區別嗎?」
裴淺海下意識搖搖頭。
江北馳把手機放回口袋裡,一本正經捧起她的臉,「唐僧一心只想取經,而我,一心只想娶妳。」
「……」
江北馳也在這時候才注意到她眼神慢慢清明,看來是度過了發作時最難受的階段。
渾身的緊繃慢慢鬆弛下來,低下頭,他親吻過她發梢,「好多了嗎?回家嗎?」
他嗓音柔和,眼中載滿溫柔,在她點頭時,起身整過身上皺巴巴的衣服,將背包反揹在胸前,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身,「上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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