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這樣的夜晚就該用來揮霍。
江北馳低頭吻她修長的後頸,熱氣噴灑在她耳後,一手撐在透氣窗的透明布幕上。
六月的天氣,已經不算初夏,海拔一千兩百公尺的高山,晚間山里甚至是寒冷的,草木上都能凝出露水。
一旁的小桌上擺著一壺醒好的紅酒,江北馳握著她的手,指尖沾染上紅寶石般的酒液,在潔白帳面上,一筆一畫寫出三個字——
想做嗎?
夜露深重,卻是洞房花燭時。
她側過身,雖然害羞,卻用無比澄澈的目光望著他。
沒說出口的含意他明白。
今晚是新婚夜,該有的都不能少。
他從頭到尾將她看了一遍,手指貼上她赤裸的背脊,抱著她說:坐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