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哪了?」
「樓下。」
一來一回,不過五個字的時間,林遲再次抬頭那模糊的身影已經不在陽台上了:
宋執這臭小子,放我鴿子,躲在家裡幹嘛呢?
地上的涼意終於穿透厚外套和褲子入侵她的皮肉,她立刻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著自家陽台深吸了口氣,拖著行李頗有壯士就義的架勢走進了單元樓。
林遲站在家門口,舉手握拳準備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,突然有點兒打退堂鼓。
縱使做了千萬次心理建設,臨門一腳的時候又突然泄了氣。
她咬了咬牙,轉頭望向了隔壁宋執家緊閉的大門:先找那個鴿子王算帳再回家吧,反正......他們離婚也不急這麼一會兒。
林遲剛一抬腳,轉身準備敲響宋執家大門,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宋執的名字在黑漆漆的樓道里,閃爍在她手機的螢光屏上。
電話接通放在耳邊的瞬間,宋執家的大門便從裡向外打開了。
「他……回來了。」
耳朵里是宋執低啞帶著醉意的聲音,眼前是一抹高挑清瘦的身影,都不用林遲費勁兒地琢磨到底是誰回來了,眼前就是答案。
——于歸,回來了。
撲面而來的菸草味和林遲剛才瞥見的模糊身影,清晰地重疊在一起。
對於宋執沒有來由地鴿了她的接機,林遲豁然開朗——眼前這個「不速之客」就是理由。
于歸周身縈繞的煙味,讓他周身的冷淡疏離都帶著嗆人的攻擊性,生硬地向周圍的人展示著四個大字——生人勿近。
林遲敏銳地察覺到于歸那雙狹長的眼睛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明顯愣了一下。
或許是看到林遲微微皺起的眉頭,于歸夾著香菸的指尖下意識地往身後藏了藏,隨即便勾了勾嘴角,掩去了初見時的詫異,沖林遲笑:
「好久不見。」
林遲覺得跨年夜那晚的「新年快樂」和年三十今天的「好久不見」,于歸弄錯了順序,理應換一換才對。
畢竟上次見面,掰著手指頭算,也不足一月,怎麼能算「好久」不見呢?
電話那頭的宋執,遲遲得不到林遲的回應,帶著醉意地吼著含糊的胡話。
于歸看著眼前發愣的林遲,頷首輕笑,手指微微彎曲放在耳邊輕輕敲了敲,提醒林遲:
「電話。」
林遲這才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向他點了點頭背過身去,壓低了聲音沖電話那頭的宋執問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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