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歡你」這三個字將要出口,卻被徐槐溫和地打斷:「小杞。」
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?」
杞無憂倏然抬起頭,目光與徐槐的目光相接,看見他微微笑著。
明明是南半球的深冬,杞無憂卻沒來由地感覺到熱,額頭滲出一點汗。
徐槐平靜而溫和的眼神,令他有一種強烈的被洞穿的感覺。
杞無憂心瞬間涼了半截,「可能是有一點吧。」
徐槐好像真的看出來了,但卻沒有戳穿。
為什麼?
也許換房間的藉口太拙劣了,杞無憂本來也沒有抱希望,只是找個由頭試探一下而已。
「可以換房間。」他聽到徐槐說。
「嗯……嗯?」
他沒聽錯吧?為什麼又答應了?
徐槐拿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溫熱的咖啡,「晚上我幫你搬。」
驚喜來得太突然,杞無憂被砸暈了。
「你要不要再吃點兒?」徐槐把三明治外面的那層保鮮膜撕開,朝他遞過來。
「不、不要了……」
目不轉睛地看著徐槐消滅掉三明治,杞無憂總算把驚喜緩衝完,又突然想起了被他賣掉的室友,良心發現,「對了,槐哥,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紀教練,不然田哥會被罵。」
隊裡對小隊員們的戀愛問題管得很嚴,徐槐本來就覺得這樣很不人性化,於是答應道:「好,我誰也不告訴。」
作者有話說:
徐槐答應換房間不只是心軟這麼簡單,下章應該算是一個感情線小高潮,先預警一下
# Wherever you are
第88章 one night stand
住一間房的當晚,無事發生。
杞無憂隱約猜到徐槐已經對他的心思有所察覺,他心裡有鬼,即使表面裝得再淡定,內心還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,唯恐被徐槐趕出去,故而不敢有絲毫越矩行為。再加上徐槐也有意迴避與他的肢體和眼神接觸,兩人之間竟有一種「不是很熟」的迷之尷尬氛圍。
這對於杞無憂來說堪稱是一種精神折磨,他覺得是他把和徐槐的關係搞砸了。殊不知徐槐也是同樣,他所做的一切避嫌舉動都是違心的,主動減少與杞無憂的接觸更是令他渾身不自在。
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三個晚上。
從訓練的滑雪場回到酒店後,徐槐先去浴室洗澡。杞無憂謙讓,讓他先洗,徐槐便也沒跟他客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