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飛躍不可思議地想。
他眉梢微動,偷偷瞥向徐槐,暗中觀察著他的反應,看到他眉心微蹙,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似於嗔怪的表情,心頭一震。
這太少見了。
「什麼早戀不早戀的!」徐槐瞪了杞無憂一眼,但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麼威懾力。
杞無憂底氣十足地問:「你之前不是還說這很正常嗎?」
王飛躍:媽耶,這是我可以聽的嗎?
他看看隱隱有些惱怒的徐槐,又轉頭看向短暫呆愣後恢復鎮靜的杞無憂,頓悟了。
哦——!這是情侶間的小把戲,在某種程度上屬於打情罵俏。
作為一個有著較高覺悟的電燈泡,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於是找了個藉口火速遁逃。
出了酒店,王飛躍滿腹心事地往前走。
看徐槐剛才的樣子,很明顯是陷入戀愛中的人,拿杞無憂毫無辦法。
戀愛腦是不治之症,隊裡的戀愛腦恐怕還不止一個兩個。
完了啊。
他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。
過了一小會兒,忽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,離他越來越近。
他轉過頭,看到杞無憂快步追了上來。
「我以為你還要跟槐哥多聊一會兒。」王飛躍有些奇怪。
「沒有……」
瞥見王飛躍一臉「你不必解釋我都懂」的表情,杞無憂想了想,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,「其實,我沒有和槐哥談戀愛,你誤會了。」
「啊???」王飛躍大驚。
內心是一百萬個不相信。
逗他玩兒呢?
整天深夜進出徐槐的房間,明里暗裡的親密舉動……
現在告訴他倆人根本沒有談戀愛。
媽呀,沒談戀愛還能搞這些?
這也太……
王飛躍深感母胎solo限制了他的想像力。
無語半晌,他張了張嘴,由衷道:「你們這也……太刺激了啊。」
杞無憂:「?」
也許是自己的錯覺,杞無憂覺得王飛躍好像對他和徐槐之間的關係產生了更深的誤解。
「我們……」杞無憂欲言又止。
算了,懶得再跟他解釋更多,就這樣吧。
Laxx滑雪場,艷陽高照。
陡峭的雙黑道上,遠遠便看見幾道身穿各色滑雪服的身影俯衝而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