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昱吐了吐舌頭,埋怨地看著徐槐,「Ryan,誰讓你說這個了!」
杞無憂掃了眼桌面,上面多了幾罐可樂,一些花里胡哨的甜點,還有儲昱手裡的那一大桶冰淇淋,應該都是徐槐買的。
「這個不能說嗎?」徐槐奇怪道。
儲昱是左撇子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件事。
杞無憂冷冷道:「他沒告訴我他是左撇子。」還讓我餵他吃飯。
「我忘記說了,哎呀,」儲昱裝虛弱,「手好像又有點痛了……」
出了醫院,徐槐和杞無憂坐一輛車回公寓,兩人聊起儲昱。
徐槐好像很了解他,「儲昱雖然看起來比較愛撒嬌,但其實很堅強,不需要人擔心的。小時候第一次滑雪,他爸爸就直接帶他上了高級道,他是從山頂上一路摔下來的。」
「你連這都知道啊。」杞無憂語氣淡淡。
徐槐解釋:「這是他爸爸告訴我的,我和他爸爸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。」
又笑著說,「別說他了,我也知道你第一次滑雪的時候什麼樣,肖一洋給我發過很多你當時在平大集訓隊的試訓視頻。」
杞無憂扁了扁嘴,「我和他不一樣。」
「嗯,性格差別很大。但你和他挺合得來,我還有點意外。」
徐槐又在故意曲解他的話,他說的不一樣明明不是這個意思。
聖誕節前夕,外籍教練及保障團隊放一周假。徐槐受邀去參加了一場商務活動,還被冬運中心的宣傳部門拉去拍了一個單板滑雪的推廣視頻。
確實很忙。
王飛躍來冬運中心交一份材料,當時徐槐剛拍完視頻,和宣傳部門的一個姐姐一起從外面回來,正好遇見。他很偶然地聽到了徐槐和那個姐姐的對話。
「徐教練明天什麼安排?過聖誕節嗎?」女生問他。
有的外教趁著一周假期直接飛回國過聖誕節了,而徐槐打算過年再回挪威。他雖然也過聖誕節,但受徐吟秋女士的薰陶,對中國的傳統節日更有感情一點。
去年就沒有回挪威,一整年沒有見到媽媽了,今年想回去陪她過年。
順便給自己放個短假。一整年的精力都放在訓練上了,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,說不累是不可能的。
「對,明天帶儲昱回北京玩兒,過聖誕節。」
小瑞士捲兒也是要過聖誕節的,而且還要單獨和徐槐過。
這怎麼得了!
王飛躍迅速通過手機把這個情報傳遞給杞無憂。
杞無憂得知後反應平淡,也沒什麼表示,徐槐就是在哄小孩兒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