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,嘴唇一點一點向對方靠近, 唇與唇之間的距離頃刻間縮短,很快就只剩下不到半根手指的距離。
仇途沉著的目光突然閃爍一下, 眼底湧現出幾分迷茫, 腦海中突然回憶起之前玩pocky遊戲時最後剩下的那一截小餅乾的長度。
好近!
「說想,我就會讓你得願以償。」
呼吸間, 香水和酒精的氣味已經漸漸融合在一起,化作一團,麻痹著他們的神經。
但虞景似乎沒有受到影響, 理智依然占據著主導地位。
他的動作很慢,卻一點一點地在仇途心裡悄然擴大, 甚至已經預算到了嘴唇的落點。
「只可惜我從來不考慮如果。」
預料中的吻並沒有落下, 那兩瓣唇也在話音落下時慢慢從他身前離開。
一抹失落的情緒在仇途的心底悄然化開,就好像錯過了什麼自己本應該得到的東西一樣。
能得到的時候再三猶豫, 錯過之後反而湧上不甘, 這不禁激發了仇途先前從未有過的欲望。
酒精莫名其妙地麻痹了他的忍耐和克制,將感性與衝動完全釋放。
可偏偏他的大腦又無比清醒,身體好像只是在憑藉本能驅動, 虞景的每個動作, 每個細節都清晰地應映進眼底。
仇途突然覺得, 喝醉酒也不完全是件壞事,至少,可以將他的內心釋放出來,任由自己發揮。
虞景緩緩向後退了一步,耳畔染上一抹紅,仇途明顯的走神讓他有了喘息的空隙,但內心深處卻躥起一股無名火來。
但或許是擔心仇途明早醒過來什麼也不記得,他最終還是沒有親上去。
可火點了一半硬生生吹滅的感覺並不算太好,更何況那股積攢了很久的□□還沒有完全熄滅,無處宣洩。
虞景悄無聲息地做了兩個深呼吸,漸漸平復好心情。
但就在這時,原本站在對面一動不動的人突然牽住了他的手,並在手背上輕輕印了一個吻。
虞景不禁愣怔了一下,下一秒,仇途就倒在了他的肩上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虞景在被仇途氣死和被笑死的邊緣反覆橫跳,末了,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喊了聲「仇途」,卻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,半天都沒得到回應。
他咬著唇,攙扶著仇途一步一步往回走,一邊走還一邊在說:「仇途,你最好是真的醉了。」
在虞景看不見的角落裡,仇途的眼皮突然一跳,心虛的乾咽了一下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,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,仇途直到被虞景放倒在床上才後知後覺地想起——他們現在沒在錄節目,他完全沒有跟著虞景回來的必要。
仇途:「……」
房間裡的悉索聲很快就消失不見,隨之而來的是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。
仇途試探地半睜開眼,發現周圍確實沒有虞景的身影后才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喝醉之後會斷片也就罷了,可剛才的畫面就像是種子一樣,根深蒂固地在他的腦海里紮根,並在段時間內破土而出,擾亂著他的思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