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虞景現在手頭比較緊, 但那也是因為他之前都把錢都砸進《心動邀約》里了,在成為嘉賓之一的同時,他也硬生生把自己砸成了節目組最大的金主。
儘管在節目組拍攝過程中節目組不會給他什麼優待,但也不會輕易得罪——除非得罪他能給節目帶來更大的利益, 就像小說里寫的那樣。
「金主?」一旁, 仇途不禁呢喃著虞景說的字眼。
他畢竟是娛樂圈裡的藝人, 即使沒有親身經歷過,或多或少也聽過這個詞。
金主這個詞在娛樂圈裡跟商業上的甲方差不多, 只不過近些年來,這個詞的出現通常都帶有貶義。
但如果是從虞景嘴裡說出來的……
仇途不認為自己是雙標, 但嘴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:「那, 金主爸爸怎麼親自來錄節目了?」
這個稱呼不禁令虞景耳根一軟,他在心裡暗罵:仇途怎麼什麼都敢說!
他緊抿起唇, 氣勢仍不落下風:「當然是打算來對你強取豪奪的。」
仇途眸子微暗:「那要是我不從呢?」
聽他這樣說,虞景微微眯起眼睛,將仇途往身前拽了拽, 嘴唇輕輕划過仇途的側臉:「你要是不從的話,我就只好霸王硬上弓了。」
看著眼前這張逼近的臉, 仇途喉結不禁一滾, 偏頭輕輕叼住了虞景的耳垂:「攻說他願意。」
這話一說出口,虞景的耳朵瞬間紅了, 即使他不問, 也能猜出來仇途說的跟他說的不是一個字。
這傢伙,竟然利用諧音字偷換概念!
說實話,只要能掌控主動權, 他對上位還是下位並沒有什麼執念。
但眼下虞景的主動權受到了威脅, 便不由自主地往這方面想了, 只是……
虞景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他和仇途的自身硬體和條件,募地陷入了沉思。
「你在想什麼?」
仇途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,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,瞬間打斷了虞景的思緒。
「沒、沒想什麼……」
虞景連忙把仇途從身前推開,但他現在的位置並不占據優勢,仇途只是向側前方邁了一步,就完全封住了他的路。
原本被抵在門上的仇途搖身一變,將虞景禁錮在了門與牆之間的區域。
「是嗎?」仇途垂著眸,抬手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虞景的喉結,眸色陡然變深,「不如你來示範一下,你打算怎麼『硬上』?」
虞景頓時感到呼吸一滯,不知怎的,就在剛剛,他總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野獸盯上了一樣。
但再看過去,那股灼熱的視線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