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中地弦突然斷了,在心裡發出轟的一聲響,他顫抖的動作終於漸漸停了下來,埋在仇途的胸前一動不動。
像是疲憊地不想動彈,也像是羞恥的不想動彈。
就在虞景的羞恥感即將達到閾值時,仇途終於停下了動作。
虞景幾乎是瞬間就把對方推開,臉上還有著明顯的紅,只不過在退後的時候突然感到腿一軟,下意識地扶了仇途一把。
剛開始他還沒注意,但直到他鬆開手仇途都沒有半點動作的時候,他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。
「仇途?」
他的聲音里還帶著輕微的沙啞,可他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聽到仇途的回應。
虞景輕蹙著眉,不放心地走到仇途身前,這才發現仇途這會兒正閉著眼,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下一秒,仇途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他這邊傾倒。
虞景連忙伸手接住他,嘴裡忍不住罵道:「仇途你不是吧?又站著睡覺?」
在水裡能推得動和現實中真的能扛動可完全是兩種概念,虞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仇途擦乾淨扔到床上,甚至站起身時都險些閃了腰。
虞景有些氣急敗壞地盯著仇途看,但很可惜,這次仇途是真的睡著了,不管他怎麼試探都沒有再醒過來。
等到他收拾完躺到床上的時候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。
虞景躺在床上,側躺著身子望著仇途。
仇途依然還是之前的那個姿勢,絲毫沒有洗澡洗到一半都突然睡著的自覺。
房間裡的燈幾乎都已經熄滅了,只剩下床頭的壁燈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。
虞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,沒過多久,困意就漸漸襲來,一天的疲憊也順勢侵入,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「接下來宣布……」
耳邊隱約傳來一道不真切的聲音,虞景再睜開眼時,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演出大廳里。
周圍的布局還有些熟悉,看上去像是某個鋼琴比賽的場館,他好像是來參加比賽的。
就在他還有些迷茫的時候,之前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:
「本屆鋼琴家青少年比賽的第一名是——虞景!」
「讓我們掌聲恭喜虞景!」
直到沉甸甸的獎盃落入他手中時,他才恍然看清了面前人的臉,那是鋼琴界很有威望的鋼琴演奏家蔡老,曾經還是他的榜樣。
奇怪,他為什麼要說曾經?
虞景短暫的愣了一下,還是身前的蔡老主動跟他搭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