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鏡之前,仇途從助理那裡接過杯子喝了口水,這才走到聚光燈之下。
「從身後環住他的腰,對,手臂帶點力度,讓他貼著你。」攝影師一邊指揮,一邊調整角度,「虞景,眼睛不要跟著鏡頭走,看你眼前的吸血鬼。」
「看我,不要看鏡頭。」仇途的聲音也小聲出現在耳邊,弄得虞景耳朵忍不住耳根一軟。
他的眼神從鏡頭上移開,漸漸聚焦在仇途身上,對方優雅貴氣的裝扮瞬間映入他的眼瞳,撲面的荷爾蒙氣息向虞景襲來,就連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如果是這種檔次的吸血鬼,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。
虞景的後背幾乎都貼在仇途身上,仇途不知是從哪裡找來一束玫瑰,艷麗的紅瞬間擠進他的視野。
仇途低沉著聲音在他耳邊說道:「叼住另一邊。」
說完,他就將玫瑰叼在嘴邊,一點一點地靠近虞景的唇。
隨著玫瑰在視野中不斷放大,虞景也半合上雙眼,在玫瑰碰到他嘴唇的瞬間,緩緩開口叼住了上面的花瓣。
對面的仇途用牙齒一片一片地將花瓣撕下,咬下之後就任憑花瓣掉落,雪白的床被這些零碎的花瓣一點一點染上曖昧的紅,漸漸將虞景淹沒。
等花瓣掉到最後,花骨朵上就只剩下虞景嘴裡叼地那朵花瓣了。
儘管在開拍之前,化妝師和攝影師都說過,這場戲不需要真親,但到了這會兒,虞景的眸子還是忍不住微微顫了下。
仇途會怎麼做?
是及時跟導演喊卡,還是直接含住他嘴裡的這片花瓣?
仇途的動作輕微停頓了下,似是有一瞬間的思考,但下一秒,他就直接將虞景嘴中那朵花瓣之外的花蕊和梗給咬了下來,接下來的落點正是虞景嘴裡的那片花瓣。
「別閉眼。」他聽見仇途說。
仇途忽然湊到他身前,輕而慢的叼住了花瓣的另一頭。
一時間,兩個人嘴唇的距離只有毫釐。
但攝影師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也不喊卡,在不遠處變換著不同角度拍起來。
等到攝影師喊結束的時候,虞景輕輕鬆了口,唇邊還帶殘留著玫瑰的紅意。
但他旋即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細微的「嘶」聲,虞景下意識轉過頭,視線剛好落在仇途的唇上。
「怎麼了?」虞景朝著仇途那邊挪了挪,輕聲開口。
仇途隱晦地抿了下唇沒有說話,伸手拿開了距離虞景的膝蓋只有不到2厘米的花枝。
許是道具老師在處理刺的時候沒有裁剪乾淨,在花蕊下方的位置那兒,還殘留著一點小刺。
但瑕不掩瑜,沒傷到虞景就好。
「你受傷了。」虞景的語氣平靜而肯定,他抬起手,輕輕掰過仇途的下巴,眼底閃過一抹無名的晦暗。
「沒事。」仇途不想為了這麼一點小傷小題大做,就欲下床。
